空中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咳呛的笑声。
看来卡厄斯兰那还算游刃有余,甚至有闲心关心地面。
昔涟红了耳朵,虽然很不好意思,但还要坚定地说出中二的台词:
“匹诺康尼的黑夜里,太阳正与凶恶地歹徒搏斗,就要有月亮来守望旅人的前路。我来配合卡厄斯先生,二位,尽管向前走吧,去做你们想做的!”
昔涟的身影逐渐远去,瓦特仍然忍不住回头:
“翁法罗斯……一个能人辈出的地方。”
“好了,瓦特,别用老年人的语气感慨了。我们去找小三月丹恒和穹他们吧,他们在群里报的坐标是在折纸大学,离这里还有一段路程。”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大军压境,匹诺康尼的基础设施受损,通讯信号还能一如既往地维持着满格,但至少比没信号要强……”
银狼坐在监控屏幕后面,抡了一下酸痛的胳膊,口香糖泡泡砰的一声破掉,没好气地说:
“当然是因为有人替你们负重前行……”
这世道真是不公平,有人在辛苦上班,有人却能带薪玩游戏,为什么她不是那个被乐子神选中的幸运儿啊?
应星的第二个游戏关卡:“狂野竞”
。
这个游戏有两个角色,需要两个人一起玩,应星邀请歌斐木,但他却摇了摇头,坦言自己从来不玩游戏,毫无经验,容易给应星先生拖后腿。
而且他还要戴着老花镜,仔细研读说明书,以免游戏中藏有坑人的规则。
应星只好左手右手各握着一个摇杆,大脑分成两半,一只眼睛看一边,一人分饰两角。
这个游戏的主角,分别是狐狸飞行员和玫瑰骑士。
两人驾驶着星槎号(孤狼挚爱)和玫瑰号(骑士挚爱),敌人同样是一群漫天飞舞的黑色像素。
但和金乌战士迎战的主力军不同,他们主要执行侧翼骚扰,击溃分散的个体,保证他们不祸害地面的建筑。
应星一开始以为是那种很普通的射击游戏,玩了一次才现不对劲。
狐狸飞行员的飞船只有加键,没有减键和刹车键,一旦保持到一个高度,就只能硬着头皮开下去,狂飙突进,直到和敌人同归于尽。
……白珩经常坠机的原因找到了。
而玫瑰骑士,这货作为一款不间断射击游戏的主角,放炮弹前竟然还有逆天的施法前摇,必须先喊出一句台词,配一个气泡对话框:
“你是否承认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
那些没脑子的敌人自然不会搭理他。
玫瑰骑士等上三秒,头顶弹出三个省略号,才在叹息和怜悯中射出一枚玫瑰炮弹,将对方炸成灰烬,然后重复上一轮的操作。
应星玩上了痛苦号。
现实中。
白珩一边开着星槎,一边握着通讯话筒,朝列车组的群聊里一通猛喊:
“你们是没看见,银枝那小子,比赛前跟我绅士长骑士短的,我还以为他走错片场要去选美呢!结果令枪一响,好家伙,那斯斯文文的小红毛直接从我旁边飙过去了!”
“我瞬间来劲了,一脚油门踩死,冲!我俩你追我赶,这个弯我他,下个弯他反我,玩得就是一个刺激!”
“哈哈哈,太空竞大赛后生可畏啊!自从上次坠机闹了大笑话,我几百年没碰过这玩意儿了。这回,我要把看家本事全掏出来,倾囊相授给小银枝,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白珩完一串密密麻麻的气泡,穹好不容易插上一句:
“白珩姐,现在不是聊你竞体荣耀的时候吧?我们问你正面战场的情况怎么样?”
“嘿嘿,一激动话就密了。我的意思是,我和银枝开飞船都是一把好手。侧翼交给我们,大军交给卡厄斯兰那。那小子是应星的徒弟,实力能跟咱们曜青的飞霄将军打个平手,尽管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