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各路豪杰挺身而出,一拳碎颅真君,贯天惊鸿真君,此二位英雄,硬扛两位绝灭大君与千万虚卒,鏖战了不知多少个时辰。”
“咱们的老熟人,应星大人随即拍马赶到。应星大人甫一入场,便是一剑横扫,将绝灭大君狩魂的人头斩于马下!”
“星啸虽贵为绝灭大君,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大人剑锋所指,她便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一剑,两剑,三剑,直杀得星啸节节败退,灰头土脸,好不狼狈。”
“谁料那星啸,输阵又输人。临逃之际,一掌掀翻了匹诺康尼的天!霎时间,天塌地陷,繁华的盛会之星,眼瞅着就要成了众人的葬身之地!”
“说时迟那时快,但见应星先生剑眉倒竖,一声断喝:‘星啸小儿,你道我杀不得你?’话音未落,一尊帝弓司命的煌煌威灵,眨眼间拔地而起!”
“那威灵,好大的本事,恍若古国神话里补天追日的巨人。他双手上托,双脚下踩,一柄烨火大剑往那塌了的天上一撑,便是不周山,便是擎天柱,硬生生把塌下来的天又给顶了回去!”
“后来啊,应星先生施展能人妙手,一砖一瓦,把那天空缝缝补补,总算补囫囵了。独独这把大剑,就那么扎在匹诺康尼的大地上,顶天立地,再没拔出来过。”
“有人讲,这是应星大人刻意安排,留一柄剑在这儿镇着;也有人讲,是他老人家懒,神通放出去就懒得收;还有人说,它在这儿扎一天,匹诺康尼人的天就塌不了。”
“可要是哪天,它动了,移了,走了……哈哈哈,那便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说话的仙舟人自觉讲完了,收了声,笑呵呵地摸上了自己的下巴。
周围人纷纷拍手称好,还有人起哄让他再讲一段。
那人谦虚拱手:“哎,我不过是临时起意,编了这么一小段。诸位要是想听后续,欢迎来仙舟罗浮,找长乐天的西衍先生……”
导游擦了擦汗,自己再不接茬,活儿就要被人家抢走了,连忙清了清嗓子,扬起职业化的笑容:
“这位朋友讲得太好了!正是因为这把大剑的宝贵程度,家族派猎犬严加看守,不得闲杂人等踏入内场。各位要是想凑近了拍照留念,不妨来我这儿交一千信用点买票……”
这是老年旅游团的常见套路了,先用低价把人骗进来,再靠一路上的购物项目把钱包掏空。
然而,“来都来了”
这四个字,在仙舟人这儿就是无解的咒语。
更何况,这是应星大人亲自用过的武器,谁不想急头白脸地和烨火合一张照?大部分人咬咬牙,钱也就掏了。
瓦特看破了商家的套路,但周围人都争着交钱,他的手于是也不听使唤地往兜里摸。
两人顺利踏进了内场。
姬子安慰他:“你不一直说应星的烨火大剑,和你家乡的故人的武器有几分相似吗?这次错过就没有了,花钱拍照还是很划算的。”
“唉,姬子,那人使用的大剑,与烨火仅仅一字之差,可主人却是迥然不同的两个个体。我有时也在想,这宇宙冥冥中是不是没有那么多巧合可言……”
“瓦特,你看,那是不是昔涟?”
瓦特顺着姬子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粉色头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