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星期日的精神体瞬间缩了回去,抬头看向来人:
“博识学会的客人前来拜访,怎么也不提前通传一声?”
加拉赫单手撑在门边,气喘吁吁地说:“我拦不住他。”
鸟,你不能强迫一只13岁的老狗去拦住一个23岁身强体壮的年轻人加拉赫在眼神里向星期日表明的是这个意思。
星期日:“……加拉赫,你先退下去,去陪米哈伊尔先生吧。”
言外之意,是让加拉赫去联系列车组,问问临时导演和编剧,这破剧本接下来该怎么走。
加拉赫点点头,走之前带上了门。
拉帝奥大步走来,脸色沉得能拧出水:
“我要是提前通报,就看不到这一幕了。”
他在星期日面前站定,挡在卡卡瓦夏身前,语气冷硬得像块铁板,任何人踢一脚都得捂着脚趾头滚蛋:
“星期日,你答应这只该死的孔雀接受同谐的圣洗?不可能,我绝不会允许这种事在我眼前生。”
他被丹恒紧急ca11,只听到了卡卡瓦夏自己作死,要去找星期日搞什么圣洗。卡卡瓦夏就是个普通人,万一星期日没个谱,把这只孔雀的天才大脑洗傻了怎么办?
这是茨冈尼亚的损失,是艾普瑟隆的损失,是整个学术界的损失,乃至于整个宇宙的损失!
星期日从拉帝奥的眼神里一字不漏地读出了这层意思。
“……”
他有时候真烦自己心思过于敏锐,在同谐路上走得太远,能从微表情里猜出对方的全部心理活动,一旦有人舞到他面前来,就很吵。
砂金看着拉帝奥,眼神闪烁不定,最后只是轻笑一声,脱口而出的称呼和之前并无区别:
“拉帝奥,别这么生气嘛,这事和星期日先生无关,是我主动要求的。”
“就是因为你主动要求的,我才更加生气。”
拉帝奥双手抱胸,低头俯视着他,面色不善,砂金毫不示弱地回看了回去。
而在副导演的拍摄屏幕后,三月七出了这样的灵魂疑问:
“为什么卡卡瓦夏认识这个叫拉帝奥的人?他不是谁都不记得了吗?”
丹恒:“和我猜测的一样,在两只蝴蝶撰写的《孤注一掷》原剧本继承了前作,有一个和拉帝奥定位相同的学者角色,是砂金的合作者。而卡卡瓦夏会将这个角色安在了拉帝奥的头上。”
知更鸟是折纸大学的校友,经常留意母校的新闻:“我认识他,维里塔斯拉帝奥,他是前几天来折纸大学做学术讲座的uVp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