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是个还没成年的小鬼头。”
“不不不,她可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我要是拒绝了,在我的粉丝眼中,岂不就是怕了她?”
女人并拢了涂满美甲的五指,脸上的表情生动而又残忍:
“看我一招辣手摧花,让花火那个小贱人知道挑衅我江户星第一女主播的代价。”
“万一直播pk你输了呢?”
“输?哈哈哈,别逗你科姐笑了。”
她浑不在意,像是丝毫不觉得自己会输:“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我就喊我的太太太太太太爷爷过来,酒馆的老前辈在此,小小花火还不立刻下跪认输?”
男人皱眉,显然想起了不好的回忆:“那老东西还没死?”
女人拍了一下他的手:“喊谁老东西。我的老祖宗,你应该叫什么?”
“……科科娜,饶了我吧,那个称呼我叫不出口。”
“你叫不叫?”
“我不叫。”
女人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尖锐,像是在训狗似的: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你出狱的时候是怎么向我保证的?”
出,出,出狱?!!
柜台后的柜姐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全听你的话,不惹是生非我又给你爆金币,又给你当助理,这不是做的很好吗?”
名叫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的男人像是对她的臭脾气早就习以为常,转头朝柜姐安抚性地笑了笑:
“不用害怕,店员小姐,只是金融犯罪。”
柜姐手里的卡突然变得烫手了起来。
她双腿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才把那只打包好的饰袋颤颤巍巍地推到两人面前。
“二、二位慢走……”
科科娜和奥斯瓦尔多施耐德并不在意,东西买到了就好,像这样的争吵,他们几乎每天都要来上个几遍。
科科娜提着饰袋,颐指气使地正准备离开老奥帝购物中心,结果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站在原地迟迟没动弹,像是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丹恒?他成了无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