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无名客……怎么能如此活泼?
要是布洛妮娅平时也能像他一样就好了。
不,不求她像穹这样……活泼过头了,能像希儿那样,偶尔放开来笑一笑就挺好了。
这孩子,老是把继承人的责任看得太重了。
但其实可可利亚如今才三十多岁,还是能半夜偷偷溜出克里珀堡,和希露瓦一起溜去看电影的年纪,留给布洛妮娅学习的时间还有很多,完全没必要那么急的……
想着想着,可可利亚的目光就不自觉地飘到了台下的布洛妮娅身上。
那孩子正仰着头看着台上,即便很少有人注意到她这边,站姿也依旧笔挺,可可利亚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砰!”
一声闷响骤然炸开,可可利亚猛地转过头,只见穹的球棒还贴着他们身后那尊巨大的大剑雕像上。
原来是这位无名客刚才兴奋过了头,没注意控制距离,一球棒结结实实地抡上了雕像底座的剑柄位置。
这球棒是穹从黑塔空间站顺来的,以“坚硬”
这一个特性就被纳入了黑塔的奇物收藏,足以可见它的坚固程度,世间罕有敌手。
正因如此,雕像不能抗衡,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地髓大剑猛地一歪,脱离了原本的底座,锋利的剑尖朝着可可利亚的方向直直砸了下来!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遮住了头顶的阳光,遮住了摄像头的打光,遮住了广场上所有人惊骇的目光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台上的一道身影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穹几乎以越极限的度扑向可可利亚,头脑中除了“保人”
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念头。
而就在这时,一股让他灵魂为之震颤的酥麻感再度攀上了脊椎,他上一次感受到这种感觉,同样是一尊星神瞥视他的时候。
“”
筑城者的护盾在他和可可利亚周围展开,将砸落的巨石硬生生挡在了半空。
然而这还不够。
穹抬起头,盯着那尊巨大的地髓大剑,一股强大的牵引力驱使他向前一伸,五指虚握,那柄重达数吨的巨剑仿佛被他凭空握住,存护的光芒顺着剑身蔓延,一寸寸将它染成璀璨的琥珀色。
等到光芒散尽,穹的手中多出了一把赤红的炎枪。
他像是得到了玩具的孩子,新奇地把玩了起来。
“酷!!!”
台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迟迟没人出声,过了半响才有人问:
“琥珀王在上,应星大人的烨火大剑……被这个无名客给收服了?”
“你说什么吓死人的话?这才不是应星大人的烨火大剑,只是它的低配翻版!”
“谁说的?历史书上清清楚楚地写着,7oo多年前第一任大守护者阿丽萨兰德问起雕刻什么时,应星大人也指点了两句的!”
台上,布洛妮娅扶着可可利亚站了起来,后者勉强回过神来,看向那个方才被存护星神克里珀瞥视的灰青年,张了张嘴:
“穹,你……”
列车组众人在这时赶到了台下,为他们这个不省心的同伴,向差点被误伤的可可利亚大人道歉。
“不,没关系,我并没有因此受伤。不如说,我见证了一个奇迹。”
可可利亚晃了晃自己的脑子,恢复了作为大守护者的理性和清醒,话音掷地有声:
“这把以应星大人本命武器为原型的炎枪,是琥珀王对你存护意志的肯定。孩子,你想带走它吗?”
布洛妮娅出声道:“真的没关系吗?母亲,可它本来属于应星大人……”
台下也开始有人争论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