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观察到的现象,列车组的智囊代表丹恒也观察到了:
“莫非,他们想抢夺熔炉,控制下层区的经济命脉,掌握与上层区的谈判筹码?”
瓦尔特说:“他们既然敢十年如一日地策划越狱,还特意挑在军备资源紧张的春之战神庆典这一天,就一定做好了万全打算。”
姬子说:“这是一群有组织有预谋的暴徒。”
等到列车组众人一路闯到了熔炉附近,在那里找到了两个出乎意料的身影。
“是希儿和卢卡!”
卢卡第一个现了他们,抬手接下了敌人挥舞过来的铁棍,还有心思朝他们咧嘴一笑:
“列车组的大家!你们也来支援了?希儿,瞧我说什么?我就说帮史瓦罗大佬守家是个正确的决定吧?”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可惜史瓦罗大佬正在里面指挥机兵作战,不能出来夸夸你这个大聪明。”
希儿哼了一声,一把镰刀挥了过来,终结了那名罪犯的负隅顽抗。
两人的配合精密无间,刀刃与拳风交错之间,周围已经躺倒了一片敌人。
列车组和两个本地人终于完成了汇合,几人一边抵挡着涌上来的残兵,一边抽空问道:
“你们知道这群人的底细吗?他们看着不像是普通混混能有的阵仗。”
“哎?问我们历史?这我不在行啊,对了,希儿是大学生,肯定比我懂,还是她来告诉你们吧!”
“卢卡,别动不动就往我这儿甩!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布洛妮娅好像跟我提过几句咳,布洛妮娅就是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大人的义女,也是和我在地下福利院一起长大的青梅。”
“希儿,这里没人问你和布洛妮娅大人的关系吧……”
“卢卡,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希儿骂完同伴,满脸通红地对列车组讲解道:
“这是历史遗留问题,雅利洛六号曾经受过反物质军团的大举进攻,在外界的支援下,我们取得了胜利。但反物质军团的荼毒并没有随之消失在历史上。”
“恰恰相反,在那之后,和平时期的贝洛伯格,有无数个黑道组织打着复兴毁灭的名头,自命为泯灭帮,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这种人渣,但凡是有点阅历的,在银河里见多了,哪个文明都有,无非就是既想为非作歹,又要给自己扯一面大旗,纳努克都不屑于看他们一眼。
“而在十多年前,布洛妮娅的义母可可利亚大人上位之初,点燃了惩治泯灭帮的第一把火,联合下层区的史瓦罗大佬,将他们通通送进了监狱,进行无限期的劳动改造。”
“本以为这件事到此结束,泯灭帮也该彻底退出贝洛伯格的历史舞台。没想到他们还是想方设法杀回来了,而且对史瓦罗大佬的怨恨不小……”
地上的人在交流着信息情报,天上的星槎在一圈一圈飞着,白珩有心想扔几炮下去,那才是她作为狐人飞行士的一贯战斗风格。
但无奈越到中心处,工厂建筑越是密集,要是一个连环爆炸,把贝洛伯格人的工业命脉炸断了,白珩就算是银河大富婆,也赔不起这个天大的人情债。
她眼睛尖,往下一瞅:“我看见丹小恒了!他周围的那几位应该就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吧?瞧这飒爽的战斗风姿,不愧是咱未来的同伴!”
白珩就暂时不打扰他们了,把激动人心的汇合时刻留在这场大战的最后,作为胜利礼物呈上来,岂不美哉?
她的心里是美了,但有一个人的心情就不那么美妙了。
斯科特扒着网眼,脸皮被大风一吹,仿佛一瞬间苍老了2o岁,不是坐牢,胜似坐牢,连喊话的劲都没了。
他无力地挣扎了两下,上衣兜里的一件物品在这时滑落,透过网眼掉了下去。
这件物品不是别的,正是斯科特从某个深蓝帅哥那里淘来的高级货,可以短暂干扰机械体的思维中枢,手无缚鸡之力的斯科特就是靠这玩意儿带着兄弟们溜进了工业区。
而这东西从高空坠落,碰到结实的地面的一瞬间,四分五裂,里面储存的电磁波也向着周围无声一震。
作为有机生命的列车组成员和其他人暂且不知,三月七看着越来越少的来犯之敌,忍不住高兴地说:“咱们是不是快赢了?占了人多的优势就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