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好大孙的清奇脑回路简直无语了:“我最近比较忙,今天好不容易抽了点时间,远程修理了她的玉兆,这才打通电话过来确认一下。”
“白珩姨的玉兆先前坏了?”
一旁的希露瓦恍然大悟:“难怪我无论是拿水烫,还是拿油炸,这玩意儿都开不了机,感情是它早就死机了。”
等等,那岂不是说,桑博不仅把别人的失物卖给了她,还卖给了她一个坏的?!
希露瓦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怒而扭头,盯死了冷汗直冒的桑博。
另一边,远在仙舟罗浮,应星站在景元老宅的家门前,歪着脑袋夹着玉兆,另一只手则提着一盏吊灯往门檐上挂。
他的身边跟着绿毛小狐人藿藿,她拉着一个小车,里面装得满满当当的,全都是类似的挂灯,拿起一只,掂着脚递给高处的应星。
“应星大人!请,请您接好!”
“谢谢。”
再看这条街上,几乎家家户户门前都挂着两盏一模一样的吊灯,灯火通明,堪比仙舟春节时挂满红灯笼的阵仗。
但和贴对联、挂灯笼这种传承了上千年的老习俗不同,罗浮人眼下这股新时尚,是由某位工造司的大人物在暗地里一手推动的。
要想达到这种夸张效果也简单,只要放个传言出去,说应星大人钟爱某某款式的吊灯。用不了多久,一传十,十传百,家家户户的门口就都亮起来了。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和符玄打过报告了,这些暂时就先在罗浮挂上半年,等到演武仪典快要开始了,为了防止误伤游客,再把它们全都拆掉。”
“应星大人,尾巴大爷,我们挂上这吊灯,真的能防住那只坏岁阳再来袭击罗浮吗?”
小姑娘怯生生地问,话说到一半又赶紧摆手补充:“啊!我不是觉得应星大人的明没用,只是、只是……”
她那冒着绿火的狐狸尾巴上探出一颗狼头,不屑地说:“你以为应星挂的是什么?别说是那只岁阳了,就算是老爹来了,也得被应星塞进去关禁闭。”
更何况,这吊灯切切实实关过小玉,给她留下了浓厚的心理阴影。
吊灯有自动报警、吸附邪祟的功能,先不提这些实打实的保护机制,只要小玉远远看上一眼,回忆起当年被关在灯里被鼻涕虫痛击的恐怖往事,估计自己就能把自己给吓死。
这就是属于岁阳老大的恶趣味了。
穹听到了应星这边的动静,试探性地问道:“爷爷,你那边有人啊?你们在干嘛?”
应星实话实说:“我在装修老宅子。”
“什么?爷爷,你还有一个大房子?”
“一个?不止。”
应星在好多经济达的文明都留有房产地产,例如螺丝星、庇尔波因特,当然,不是他亲自置办的,大部分都是别人送的,一共有多少套?应星自己都数不清了。
说起这个,应星略一思索:“我在雅利洛六号也有一处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