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席、56席、76席……个个都是如雷贯耳的大人物,在拉帝奥这里却像在集邮似的,再这么下去,怕不是能把俱乐部里活着的死了的成员都凑个遍。
“怎么没听见咱们的78席?”
景元努嘴:“这不是才念到吗?”
在材料学上,维里塔斯拉帝奥亲赴庇尔波因特,考察存护星神克里珀铸就的古老城墙,以此为基础,完善了78席应星在《浅谈贪饕与存护亚空晶壁的克制关系》一文中困倒无数学者的论证空缺,并提出了数条具有前瞻性的假设,为公司技术研部的新型材料攻关提供了关键理论支持。
镜流:“这是……前人挖坑,后人填土?”
“谁让应星那厮写个论文总不按学术规范来,自己跳着写是写爽了,可到头来,不仅让后辈帮他登台展示,还得让后辈帮他补全论证。”
“丹枫,你还惦记着丹恒在庇尔波因特分享论文时被那群老学究刁难的事呢?”
白珩眼梢微挑,瞥向一旁:“况且,我记得,这事儿的真正元凶,好像就在咱们边上站着吧?”
景元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的丹枫哥,连忙岔开话题:“你们说,他将来有没有可能真和应星哥当上同事?”
“这还真说不准,咱们谁也不知道遍智天君选人的标准。小应星十四岁就进了俱乐部,拉帝奥今年二十三,说不定哪天他泡着澡灵光一闪,邀请函就自个儿飘到手里了。”
镜流冷不丁开口:“若只是按学术厚度,也该是应星在翁法罗斯结识的那位那刻夏教授更早进入俱乐部吧?”
虽然那刻夏没有第一真理大学授予的空缺了两个琥珀纪的荣誉学士学位,也没有那一串长得吓人的成就清单,但仅仅从应星和他们聊天里透露出的只言片语,就知道此人的天才程度早就已经达到了俱乐部的水准。
可博识尊就像是眼睛瘸了似的,对这两位不管不问,机械脑袋一转,好家伙,俱乐部悄无声息多了一位84席,叫斯蒂芬劳埃德,听说还是个家里开水果店的未成年。
应星提过,黑塔似乎有意把这社恐小子捞进她的模拟宇宙项目组,眼下正琢磨着怎么下套(x)绑架(x)诱拐(x)邀请(√)他呢。
“我知道我知道!他们几位搞的大项目马上要正式测试了,应星还问我要不要去当志愿者,说什么‘我既是无名客,体内又有星核’,测试效果说不定会特别好……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听来的玄学。”
“白珩,你答应他了?”
“当然没有!我现在可忙得很,回罗浮看望了你们,就要开着星槎去追星穹列车,当真正的无名客啦!”
几年前,星穹列车重新起航的消息传遍了银河南北,白珩第一次在星网上刷到时,还以为是哪个营销号造的谣。
可定睛一看,连星际和平公司的官方账号都点赞转了!
这下可不得了,她激动得九条尾巴全炸了起来,转头就把手头的生意层层分派下去。
直到今年,才算真正卸干净了担子,一身轻松地去追那个藏在心底许久的无名客梦想了。
“白珩姐,你打拼百年的商业帝国,就这么不管不顾了?”
“哎呀,我全都分给我的好姐妹们啦,她们做事我放心。罗浮有驭空和停云帮着照看,曜青那边,萨兰交给她那两位幕僚椒丘和貘泽打理。至于玉阙,戎韬将军可是个能人!她经手之后,玉阙片区的利润都翻了好几倍。”
景元哑然失笑:“原来是爻光爻老板。难怪这几年老是收到她的红包,我还以为是联盟给退休将军的抚恤金,现在看来倒是在向我炫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