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虫茧是死的,一切都不足为惧,可问题在于,刚才有一个活人闯了进去,那家伙的种族偏偏是异星水魈,本体像水一样黏糊糊的东西,我不知道会不会产生某种神奇的化学反应……”
仿佛是为了应验她的猫猫嘴变成了乌鸦嘴,他们的脚下又传来强烈的震感,还有隐隐然的嘶吼和振翅声。
刚离开宫殿的埃维金人回过头:
“那边好像有动静,是我们走后又生了什么事吗?”
“放心吧,有那三位在,保护卡卡瓦夏一个小孩不是轻轻松松?”
埃维金人拖着昏睡不醒的考古队员,费力地将他们带到装甲车所在的地方。
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沙面上又传来沙沙的脚步声,还有剥皮刀和人皮袋互相摩擦碰撞的声音。
艾维金人们对这声音并不陌生,不如说,他们太熟悉了。
“是卡提卡人!”
为的卡提卡人举着刀子,指向慌乱不已的人群,代所有吱哇乱叫的卡提卡人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真是让我们好找啊,埃维金人,你们杀了我们的领,这笔账就让我们好好和你们清算清算吧!!!”
是的,虽然匪夷所思,但卡提卡人的领死了,死在一个埃维金人的小孩手中。
本来被他们视为猎物的埃维金人,有一天狠狠打了他们的脸,卡提卡人怎能不恼羞成怒。
他们几乎叫上了所有的同族同胞,带上了所有的刀子武器,一路跟着装甲车的车辙,摸索到了这里,在宫殿外等着给埃维金人最后的致命一击。
而反观埃维金人这边,武装考古学派的队员们虽然携带了高科技武器,但埃维金人都不会用,他们携带的东西仅仅用于日常防身,和卡提卡人的刀子毒箭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于是,人多势众的卡提卡人逐渐包围了势单力薄的埃维金人,个个凶光毕露,用歹毒的眼神舔舐着埃维金人的脖颈和心脏。
“哈哈哈,这次你们无处可逃!”
即便心知无力抵抗,但埃维金人们没有直接束手就擒,纷纷掏出了武器。
事情展到这个地步,他们唯一感到庆幸的,就是卡卡瓦夏没有跟上来。
而就在这时,滴答,滴答,雨开始下了起来。
有人愣愣地张开手,接住天上的雨水,低声喃喃道:
“三重眼的地母神啊,是您在注视着埃维金人吗?”
我们这一趟旅程,注定有人在半路上走丢吗?
地下。
和异星水魈融合获得崭新生命的巨型真蛰虫仰天怒吼,嗡嗡的振翅声震得人耳膜疼,其中还夹杂着一个尖细的嗓音:
“gagaga,gagaga!我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碎星王虫的遗骸!”
“我要从其他星系召来无穷无尽的真蛰虫,咬穿茨冈尼亚的地心,把所有人都啃成碎片,给你们带去永无止境的噩梦,看谁还敢再小瞧我!”
“从此刻起,我就是王虫,我就是新的寰宇蝗灾!我就是恐惧的化身!gagaga……嗡……ga……嗡……嗡嗡嗡……”
在它的对面。
罗刹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圣人的悲悯还是医者的哀伤,他从腰间拔出一柄西洋剑,剑尖没入沙地,翠绿的丰饶之力如藤蔓般自剑身蔓延,萦绕在同伴周身,提供着源源不绝的生机。
工具箱里的流萤握着对讲机道:“刃叔,放我出来吧。”
格拉默老兵对虫群特攻的血脉已经苏醒,她迫不及待想把对方点燃了!
全场反应最平淡的莫过于卡芙卡。
她看着身形遮天蔽日的真蛰虫,这是她一直寻求邂逅的恐惧吗?可她提不起一点精神,那个真正让她的心灵泛起波澜的存在啊,究竟还在宇宙的何方漂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