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证据吗?”
“嗯……没有。”
万敌:“那不就得了?你的上司说不定会以为你是单纯嫉妒同僚。”
赛法利娅忿忿不平:“我嫉妒他啥啊!嫉妒他能冠上大帝的姓氏吗?嫉妒他有朝一日能成为大帝二世吗?”
说着说着,她又泄了气:“最近他好像带着大帝去干一桩惊天动地的大生意去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实在不想掺和,就借病假回咱老家翁法罗斯避避风头。”
万敌挑眉:“主动避让可不是你的风格,我以为你会迎难而上。”
“咱的确无所不能,谁都能搞定……”
赛法利娅叹息,不经意间爆出了个大的:“但如果对方连人都不是,咱要怎么搞定?”
她之前还夸大帝慧眼识珠,能在海选里一眼相中她,结果现在眼睛却瘸了!
赛法利娅像倒豆子一般把心头的不痛快一股脑儿倾了出来,心情顿时舒爽多了,她在大地兽背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不忘回头叮嘱:
“小王子,还有古董老哥,你俩千万千万别把这话往外说哈。”
“我没兴趣讨论别人的私事。”
万敌哼了一声,卡厄斯兰那也点头答应,二人同时看向前方,理性泰坦瑟西斯的巨型雕像已经在道路的尽头若隐若现。
“我们到了。”
来到神悟树庭的城门口,三人从大地兽的背上跳下,凭借黄金裔的特殊身份,顺利进入树庭内部,来到一处人流最为密集的大型广场。
万敌记得此处是公共议事的专用区域,各学派经常在此交流观点、举办大型活动。
此时此刻,师生学子们几乎全都汇聚在此地,彼此相互议论,脸上既有兴奋和激动,也有不安和焦躁。
“凯撒马上就到了,听说几位黄金裔也都会前来……”
“刻法勒在上,这是我第一次离半神这么近,他们每个人真的如传说中那样高大威武吗?”
“比起关心半神,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你们说咱们以后还能顺利毕业吗?我都已经延毕八年了……”
神悟树庭如何变革,与万敌这位已经毕业的老学长已经没关系了,但他自幼便对翁法罗斯的未来十分上心,正如父王和母后教导他的,悬锋人也应当关心世界的命运,而不是一味的打打杀杀。
赛法利娅途中不知瞧见了什么,眼睛一亮,匆匆与他们道别,一溜烟闪身不见了,二人倒也乐得清静。
万敌的外表向来华贵夺目,一看便知身份非凡,路人自让出道来,有悬锋人认出了自家王储,犹豫是否该上前行礼,却对他身旁那个人高马大的黑衣男生出几分怯意。
无名爵不常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翁法罗斯人大多不认识他,实属正常,这也正合了卡厄斯兰娜的意。
万敌朝向他投来视线的子民们点头打了招呼,然后便和卡厄斯兰那找了个视野开阔的高处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