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喜欢说“宝贝”
“爱你”
了?
医生挑了挑眉,选择性遗忘了自己夹带私货的操作,把锅全部甩回波提欧的头上,砸得这头迷糊的奶牛猫晕头转向: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为什么总把‘宝贝’‘爱你’挂嘴边?”
“我平时又没说过,我那是哄我女儿用的!”
波提欧吵得脸红脖子粗,气色倒因激动好了不少。
卫生间的门开了,乱破穿着新衣服哒哒哒跑出来,瞬间吸走了正在吵架的两人的注意。
只见她一身白色短衫,朋克外搭,配上破洞牛仔短裤,头上还歪扣着一顶鸭舌帽。
医生赞叹:“妹子,挺酷啊。”
乱破按住帽檐,摆了个帅气的pose,显然也喜欢得紧:“缭乱忍侠,乱破,参上!”
波提欧的表情却显得一言难尽。
如果他的词汇量再丰富一些,大约就能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就像看见自家乖巧安静的女儿突然染了一头杀马特,化身街头涂鸦的不良少女,在自己的面前玩起了说唱。
他也不和医生争论那些有的没的了,结结巴巴地找着话题,既担心孩子,又生怕伤到了孩子的自尊心:
“乱,乱破,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乱破正了正帽檐:“银枪修罗殿下,在下身具感官,足以抵御零下三百度以内的低温侵袭。”
所以根本不冷,反而行动很方便。
“你就算不是普通人,也不能他宝贝的这么折腾自己啊……”
波提欧叹了口气:“我也有个小女儿,就比你小点儿。每次出门,我得检查三遍她穿没穿够,要是感冒烧了,咱们全家人都睡不踏实。”
乱破忽然安静下来。
查房完毕的医生耸了耸肩,也体贴地带上了门。
白色的病房似乎有着一股神奇的魔力,能让所有人紧绷的神经都不自觉松弛下来。
而波提欧一提及他的家人,就像打开了某个话匣子,絮絮叨叨说了好久:
“……那丫头怕苦,小女孩都这样。每次吃药都瘪着小嘴,我和格蕾得轮番上阵哄,才能劝这小祖宗把药咽下去,事后还得奖励她半杯甜牛奶。”
乱破心说,银枪修罗殿下,我不怕苦。
御猿屋的邪忍为了培养打造一个强大的三号试验体,乱破从小到大都在吞服蕴含过量忍力的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