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称路转粉了。
“我还想着,若他日后对上了毁灭麾下的其他势力,譬如绝灭大君,我绝对不会缺席那个场景,定要拍他个千百张光锥……”
至于在场其他人的光锥?
管他呢!只要有应星大人在场,那就只有78席carry全场的单人照!
狂热小迷妹的姿态不似作假,燧皇的杀气稍稍收敛,忆者僵如石像的身体终于能勉强动弹,她正想悄悄撤退
“且慢。”
那道低沉的声音又从身后响了起来,宛如滚烫的焰舌嘶嘶擦过战栗的冰面,在忆者的模因身体上好似能烫起一片灼人的白雾,吓得她险些肝胆爆裂:
“汝岂无他念?”
这个“他念”
,当然指的是“偷窥应星记忆”
的小心思。
忆者打着哈哈转身,不敢隐瞒:
“那个……我确实想过。”
收集记忆是忆者刻在模因里的本能,更何况还是一位天才俱乐部成员的记忆呢?
那里或许藏着智识星神博识尊的问,毁灭星神纳努克的低语,乃至于仙舟联盟那些大人物的秘辛……哪个忆者看了不馋得直流口水?
只可惜这个忆者是个胆子小的:“先不提应星大人有多么难接触,单是‘妄图偷窥帝弓七天将徒弟的记忆’这一条罪状,一旦被联盟现了,忆庭也保不住我啊!”
燧皇:“啧。”
忆者从他的反应里看出了些许端倪,这次吓得连魂都快飞了:
“岁,岁阳先生……您难不成是想取得应星大人的记忆?!这,这……您还是另寻高明吧,我只是个小小的命途行者,实在没这么大的能耐……”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燧皇不过是想从应星的过去推导出他可能的弱点和软肋罢了。
“这个啊,您直接问他不就好了……”
忆者被燧皇的眼刀一扫,立马闭嘴,抓耳挠腮思考半晌,忽然眼前一亮:
“我想起来了!‘从外向内打破’没有办法,不代表‘从内向外渗透’就行不通!”
燧皇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我曾听去过阿斯德纳星系的同僚提及,在忆质极度丰沛的环境中,人体的记忆可能受到吸引外溢,被第二者看见。”
“此地乃朱明仙舟,并非阿斯德纳。”
“话是这么说……”
忆者小心斟酌着词句,“但受此启,我观察到,长期陪伴主人左右的刀剑器皿这些无情之物也会逐渐浸染主人的心性与习惯,这就是‘潜移默化’的法则。”
“……潜移默化?”
“正是!岁阳先生,您同样也是无情生物,也许,我是说也许,如果您也能长伴应星大人的身侧,使他渐渐卸下心防,或许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您便能触及他记忆的碎片。”
次日清晨,起床后的应星惊讶地现自己的案头,竟然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早饭。
他舀起一勺,谨慎地抿了抿。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