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可能是这一副认命的态度。
“毕竟我只是输了,而不是死了。只要人还活着,就有无穷无尽的可能,不是吗?”
丹恒颔:“对于这句话本身,我愿意表达赞同。”
“很荣幸能够与你达成共识,丹恒先生。”
“客套话就免了。”
丹恒打开录音笔,翻开笔记本,低着头说:
“我的上峰希望你在正式入狱前,能主动提供你所知的信息情报,不管是关于公司的,还是其他的……只要有利于公司,这些信息将酌情记录在案,为你争取到减刑的机会。”
“我知道的独门情报……”
现任斯科特主管是个女装大佬?
退休的罗浮将军去当了巡海游侠?
亦或者……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陷入了沉思。
就在丹恒以为他不会开口时,他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我听说,战略投资部的钻石与初代斯科特关系颇为微妙,在初代斯科特死了之后,他不信邪,还丧心病狂、近乎执念地在全宇宙找了他很多年,最后以失败告终。钻石为此抱憾终身……”
丹恒越听,面色越是古怪。
事实确实如此,但从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的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哪里有点不对。
当年的庇尔波因特一战后,钻石去银河间找了劳拉佩里不假。
但他那是怀疑劳拉佩里没死干净,抱着清理垃圾的心态。
……奥斯瓦尔多施耐德这又是从哪儿挖来的野史?
“丹恒先生,不如你帮我给钻石捎句话让他再找找看,说不定真能现些什么呢?”
他这是摆明了要看乐子。
见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的态度如此笃定,丹恒的心里随之涌现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也许劳拉佩里先生真的没死?
可他们明明是亲眼看着他没气的,白露当初诊断的状况也做不了假……
不过,说实话,一个公司高管要是想瞒天过海,那可太容易了。
最终,丹恒既没拒绝也没接受,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最后,施耐德先生,”
他收拾文书起身,“你在公司监狱的刑期为五十年,服刑期间如果表现良好,可以获得减刑。”
“多谢提醒,或许不必那么久,等董事会什么时候想起我,自然会放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