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星球主人正从府库里捧出传闻中81席阮梅钟爱的雅花茶,他的长相如果放在公司后台上进行人脸识别,是会被立刻认作现任斯科特主管本人的程度。
价值千万信用点的古茶被他这不懂风雅的小偷之王哐哐拍着罐底,豪横地倒了半壶,兑水,然后高高兴兴地端到应星的面前:
“应星先生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请您务必尝尝我这茶。”
应星没接。
他的目光扫过四下金碧辉煌的墙壁,若这也叫“寒舍”
,庇尔波因特的富豪们只怕都算住在草棚里了。
他自认不算什么擅长饮茶品茗的风雅人士,还经常被友人调侃为不懂风雅、牛嚼牡丹的大老粗,但也有些看不起劳拉佩里的这种暴殄天物的喝法:
“这是阮梅培育出来的品种茶吧?你什么时候喝得起这个了?”
劳拉佩里的脸上立刻堆起一个小偷独有的、混合着得意与腼腆的笑:
“反正没花钱。”
他的属下从银河各地搜刮来了各种奇珍异宝,绝大部分都堆积在他的王室府库内沉睡着,只在这一天为一个人打开。
劳拉佩里将茶杯放了下来:“应星先生,要不我再找人来给您跳支舞高兴高兴?”
“……你在这儿过的简直是昏君的日子。”
应星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我是来找你说正事的。”
“您误会了。”
劳拉佩里正色道,“我准备的是咱们塔利亚武器部最新研的机器人,让它们给您表演一支踢踏舞,我敢保证,这节目效果,绝对不比仙舟的金人差。”
应星可耻地心动了一瞬。
就是这犹豫的一会儿功夫,劳拉佩里已经冲着对讲机喊人了:
“赛法利娅!把我的机器人舞团带上来!”
一扇门被猛地推开,探出个睡眼惺忪、呵欠连天的脑袋:
“大帝,您该不会忘了和我一样睡忘了,忘记前不久您的踢踏舞团被鼻涕虫大军团灭的事儿了吧……”
她伸了个懒腰,迷糊的眼神扫过劳拉佩里正招待的贵客,顿时眼睛一亮:“哟!这不是大花猫……”
应小星是小花猫,应大星对应的自然是大花猫。
意识到自个儿睡迷糊了一时失言,来人立马改口:
“咳!我是说,这不是老大的老大吗?”
她认了应小星当老大,而应大星是应小星的老大,所以自然就是她老大的老大。
“我是翁法罗斯人赛法利娅,现在是劳拉佩里大帝的臣子。虽然都说贵人多忘事,我想您应该还没把我忘干净吧?”
应星装作刚才什么都没听见,微微颔:
“我当然还记得你。诡计的半神,看来你这些年过得很不错。”
正如奥斯瓦尔多施耐德搜集到的情报,过去,应星的主要活动区域在翁法罗斯,除了偶尔参与天才的团建,就是给模拟宇宙设计虚数引擎的插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