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看了白珩一眼:“我当年来地衡司捞你的大姐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白珩嘿嘿一笑:“我当罗浮飞行士的那些年,罗浮市区也限高禁飞,但是吧,我有时候就是手痒痒。”
飞霄深有同感:“对啊,手一痒痒,谁也挡不住啊!”
白珩豪情万丈地追忆往昔,眼睛闪闪亮:
“创下天价罚单的那一夜,正是咱最风光的时候!我的星槎屁股后头咬着三十多辆执法车,硬生生闯过八十一道弯,飞跨一百多条街道、两个洞天……路边的行人全在为我叫好,估计都以为罗浮正在搞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竞大赛呢!”
“然后?”
白珩摸摸后脑勺,吐了吐舌头:
“然后星槎没油了,我就被抓到了。”
丹恒停下手中的笔:“意料之中的结局。”
飞霄拍着大腿笑了起来,白珩耸了耸肩,转而问道:
“萨兰,这一下子你应该玩过瘾了。明早咱们就出返回曜青,你应该不会留下遗憾了吧?”
来罗浮一趟,又是收获了两个打架搭子,又是观看了罗浮将军的就任仪式,还有了不一样的人生体验。
“回去月御将军要是问起来,你可要多夸夸罗浮。”
“大姐头,你就放心吧,罗浮这地方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喜欢这里的!以后还会来的,不过下次也许就会换一个新身份了。”
身为将军预备役,她和符玄一样,有这个自信的底气和实力。
飞霄又说:“丹恒小哥,兰那兄,我虽来罗浮短短两日,但能结识你们两位,是我的幸运。以后出门在外,遇到麻烦,尽管开口。我随青丘军南征北战、磨炼武艺,指不定还会在银河的哪个角落遇上呢!”
卡厄斯兰那说:“你有执念,源自何处?”
变强的执念,在一个家庭美满、不愁吃喝的狐人身上,并不多见。
“哈哈,同道中人就是敏锐啊。”
飞霄望向头顶的无垠星空,伸出手,似是要摘下其中最亮的一颗星辰作伴:
“当年我应征入伍,就对阿爹阿娘立下誓言从今往后,要如应星大人一般,拯救更多沦陷地的同胞族人。那丰饶孽物,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让它们但凡听闻了我飞霄的名号,就要腿软尾颤,仓皇逃窜!”
飞霄的身后响起了掌声。
“大家不用这么给我面子……”
飞霄打着哈哈转过身,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