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厄斯兰那的指引下,他朝着一个方向疾驰了过去,但还没等他赶往目的地,一头拦路虎出现了。
“诸位,你们的表演非常精彩,但还请就此留步前方已是禁区,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人逾越过线。”
一道智械的身影缓缓走了过来。
翁法罗斯的管理员此刻已经大变样,展露出他真正的战斗姿态,一股面目狰狞的非人感扑面而来。
而在来古士出现的那一刹那,卡厄斯兰那却听见应星的呼吸陡然沉重了几分,喉间滚出一串意味不明的低笑。
不是害怕,也不是忌惮,那笑声里好似浸满了血腥、敌意与一种凝如实质的疯狂,和某些更深层的、浓稠的、卡厄斯兰那无法理解的东西。
他问:“就是你,伤了我的猫?”
他的身上似乎生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那个温和友好、细致入微、风趣幽默、还会和朋友插科打诨的应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挣脱所有枷锁、只为杀戮而生的凶兽。
第2o8章看!振翅在这不灭的火宴(六):把来古士的毕设牛过来
卡厄斯兰那想,这是一股怎样的恨意?
个体对象“卡厄斯兰那”
在铁墓后台的电信号序列为“neikos496”
,原动力为“憎恨”
。
他是翁法罗斯在无数道模拟中诞生的最强烈、最纯粹、最不计代价的恨意,也最为契合【毁灭】的真谛,所以曾经一度引来了毁灭星神纳努克的瞥视,连带铁墓也一同升格为了绝灭大君。
然而,卡厄斯兰那此时从应星身上感受到的恨意,虽与毁灭相似,却又有所不同。如果非要找一个参照人选,他只在誓为惨死的族人报仇的迈德漠斯的身上,体会过这般近在咫尺的冲击。
那股恨意明明炽热到足以焚尽理性、不惜与敌人玉石俱焚,却又被一种刻入骨髓的冷静和克制所牢牢禁锢着。
卡厄斯兰那所不知道的是,在翁法罗斯之外的命途宇宙间,有一个专属于它的名号,其名为【巡猎】。
正因如此,直面整个翁法罗斯最大的敌人,应星没有丧失理智,他甚至还记得将背上的卡厄斯兰那轻轻放了下来,从虚化的胸口里掏出了一截儿粉红色物体,头也不回地丢进了卡厄斯兰那的怀里。
全程酷哥高冷不一言,但那意思分明是在说自个儿先玩儿去吧。
徒留卡厄斯兰那孤零零地坐在地上,捧着那莫名其妙的粉红吊坠,一脸茫然无措:
“这是,何物?”
……上面好像被什么东西啄了一口,看这样子,难道能吃?
他抬起头,目睹着应星不疾不徐地朝着来古士迎面走去,步伐沉静,带着某种无形的压迫感,一时之间分不清谁是真正的反派。
只见他反手从虚空之中拖出一柄火焰巨剑,剑身古朴厚重,铮铮作响,有如熔岩在其上热烈奔涌,灼热的气浪甚至扭曲了周遭的空气。
那卓越的工艺与质感,比起大工匠昔日为他打造的侵晨,也毫不显得逊色,甚至更胜几分。
然而此刻现场的气氛一触即,哪里还有时间容他细细品鉴。
“如果我猜的不错,出现在权杖内核层的,只能是你的本体,所以……”
应星森然开口:“吕枯耳戈斯,你是来送死的?”
来古士呵呵笑了两声,没有否认,像是已经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78席阁下,你既已得知了我的来历,那更应明白,我选择在翁法罗斯这荒芜之地默默无闻、蛰伏至今,已经做好为铁墓的破壳牺牲一切的准备。”
“你就这么笃定自己能赢?是谁给你的自信?”
来古士的目光穿过应星,径直看向他身后重伤的金男人:
“卡厄斯兰那,还记得吗?这一次轮回的你,在那一只模因生命的影响下,连一枚火种都没有收集。”
卡厄斯兰那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吕枯耳戈斯,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