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抚这位忧心忡忡的大家长,几乎所有得闲的黄金裔皆在一大早齐聚在城门口,陪应小星一同为即将登上悬锋擂台的无名爵阁下送行。
应小星回头看了看,不由得感慨道:
“好多人啊。”
阿格莱雅仰望着这位身高近两米的奥赫玛战士,一对碧色的眼眸中映出自己为他量身剪裁的袍服。
那衣袍衬得他的身姿异常挺拔,恍若负世泰坦刻法勒背负着黎明机器的背影,沉默但坚定。
她蓦地弯了弯眉眼,上前一步,主动抬手,为卡厄斯兰那理了理出征的行装。
卡厄斯兰那下意识想后退躲开,双脚却好像是钉在了原地,最终只是沉默地任由她为自己整理仪容仪表。
“记住,奥赫玛的战士,纵使远行出使外邦,也应当维持应有的仪态与风度。”
“……嗯。”
卡厄斯兰那闷闷地应了一声。
“哎呀,裁缝女今天心情好像不错?因为某人没有再把他那个黄紫色的大罐子背上了?”
阿格莱雅冷哼着偏过头,算是承认了。
赛法利娅笑眯眯地开口:“说起来呀,虽然古董老哥的品味人人都能上去踩上一脚,但那罐子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宝贝。缇宝阿姐,你们还不知道它背后的传说吧?”
“哦?是什么传说故事?”
“传说啊,一位岁月泰坦的祭司在神明启的梦中,看见天父刻法勒自的掌心放飞了一只生有黄紫羽翼的飞天神鸟。那神鸟振翅高翔,直直地冲着翁法罗斯不为凡人所知的天空深处飞去……”
赛法利娅煞有其事地讲述着,故意顿了顿,瞄了一下卡厄斯兰那的鸟喙面具,忽地眨了眨眼,嘻嘻一笑:
“瞧你现在的这幅打扮,倒真有几分像那只神鸟呢!喵呜~”
阿格莱雅打断了她:“赛法利娅,如今时间紧迫,我们没空听你那胡编乱造的野史。”
“裁缝女!说谁是野史大王呢?!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传说故事,诡计泰坦扎格列斯老爷拍着胸脯说保真!”
赛法利娅和阿格莱雅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斗起了嘴,将这场辞别的正主撂在了一旁。
海瑟音笑了一下,看向一派茫然的卡厄斯兰那:
“黑色的虎鲸,我明白,你此刻仍有诸多不解。但是,尽管尽你所能,为凯撒夺回荣光与胜利吧。我们会在第三日欢宴的奥赫玛,等待你的凯旋。”
“为何,是第三日?”
缇宝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小黑,其实,在凯撒的计划里,奥赫玛的三天欢宴,也是留给我们最后的三天……”
现场的气氛陡然陷入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