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厄斯兰那问的,和来古士理解的,显然不是一个东西,而后者仅仅从字面意思上尝试回答卡厄斯兰那的问题:
“当然,他们的关系显而易见,不管是外表,匠艺,记忆……当然,性格可能略微对不上。”
“但考虑到翁法罗斯的这个模因个体,很有可能是应星的二重身或者实验体后代,一切都可以解释了。”
来古士满意地听到他的呼吸愈粗重,剑柄捏得几欲碎裂,周身的肌肉紧绷如岩
然而,他终究还是低估了应小星对卡厄斯兰那的影响。
因为,卡厄斯兰那周身冲天而起的敌意,依然精确地对准了与他对峙一千多万个轮回的敌人。
只见一抹寒光陡然闪过!卡厄斯兰那手起刀落,智械的头颅应声飞起,倒在不远处的地上,滚了好几圈。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卑劣之徒,你那千篇一律的话术,在我这里早已无效,你永远无法得逞。”
身分离的来古士并不恼怒,反而莫名品咂出了他这番举动背后的决然之意,略显讶异地说:
“有趣。卡厄斯兰那阁下,如今的你,竟将全部的希望押上赌桌,宛如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不是吗?”
他低笑:“呵呵,可巨大的希望也会酿成巨大的绝望,当心被这希望炸得粉身碎骨,阁下,我可是提醒过你了。”
他不断施加着心理暗示,却只得到了一句冷冰冰的、直戳人心扉的:
“嗡嗡不休的蝇氓,你的话,太多了。”
“看来他给了你很大的信心,让我猜猜,那即将继承律法火种的黄金裔,奥赫玛的凯撒皇帝,也是他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吧?”
来古士也不管眼前的景象是何等的诡异,径直操控身体,将自己的级从地上拾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然后,他看向战场的方向,沉声慨叹道:
“但你别忘了,与凯撒为敌的,远不止眼前这些愚钝的大地造物。敌人不止在明处,还在漆黑的暗处。”
他所指的,自然是奥赫玛元老院的那帮人。
黄金裔虽然各个身怀绝技,拥有着凡人远不能及的力量,但不代表着俗世的统治者就没有应对之法,“清洗者”
就是由凯妮斯特意培养出来的一股地下势力。
迄今为止,清洗者匕上沾染的黄金血,已经浓稠得有如泥浆。
“鄙人或许不善武力,却有耗之不尽的耐心。”
来古士说:“你看,此刻我不就等到了绝佳时机,当天外之人因恢复力量陷入沉睡,当所有的黄金裔皆自顾不暇……而凯撒身后的匕即将挥向她的心脏你,卡厄斯兰那,你又将如何应对?”
来古士的话音刚落,说是迟那时快,奥赫玛的军阵正中央,数把歹毒的匕像是吐着信子的毒蛇,舞动着鬼魅一般的身形,阴森探头!
方向不偏不倚,正好刺向那正在全神贯注关注战局的君王的心脏。
有人惊呼:“不好,凯撒危险!”
“有刺客!快救驾!!!”
由于山之民个个外貌特征鲜明,对面无人能趁乱混入逐火军的内部,凯撒的近卫全然未曾料到,竟有元老院的卧底早已潜伏至凯撒的身侧。
刻律德虽说并非是手无寸铁之力之辈,但她的长处在于智谋,武力上确实有所欠缺,不及一干武德充沛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