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每一道刻痕皆为十二笔,如此往复,层层叠叠。
仿佛曾有一名囚徒被困于洞穴之中,唯有借助日夜不息的刻画与计数,熬过这漫漫无期的长夜。
“咕咚。”
应小星咽了一口唾沫,一股刺骨的寒意沿着他的脊椎爬升了上来。
直觉在报警,他想跑了,但一时间又舍不得洞穴里的温度。
雨下得太大,这野人应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先借地方躲躲雨,天一放晴他就走。
应小星这样想着,就在这时,一道强烈的能量波动猛地从他背后炸开。
平静的空间被强行折叠,开辟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门径道路。
他全身的汗毛一根根倒竖了起来,心中大呼不妙:
不好,这野人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应小星慌不择路地躲了起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道菱形的传送门消失在了洞口,外来者的巨大身形挡住了射入的外界光线,只余一片暗影笼罩着洞内。
“哒,哒,哒。”
随着那一道高大的黑影步步逼近,空气像受热的沥青一样,微微扭曲了。
洞口有水迹。
有不之客。
他没有开口说话,只有一种近乎沉默的、却沉重到足以压迫灵魂的威压,实质般充斥了整个洞穴,让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来人正欲循着生命的气息,举起那柄比成年人还高的巨剑,却在下一秒听见一声细弱的猫叫:
“喵呜~”
黑影的动作骤然一滞。
一只巴掌大的小白猫从石床后探出身来,睁着一双水光潋滟的紫眸,楚楚可怜地望向他。
作者有话说:
桑博:贝洛伯格野人
小黑:翁法罗斯野人
黑厄现在的状态:有点理智,但不多
第18o章翁法罗斯三日游:我是不是人,我到底是不是人啊?
……所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戴着面具的黑袍人、真名为“卡厄斯兰那”
的男人无助地心想。
洞外下着瓢泼大雨,雨丝绵绵密密,像是自天空抛下来的鱼线,恍若众神在垂钓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