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哪根水管漏的水,而是悲悼伶人流的泪。
一面对这群仿佛泪水联通海洋的小哭包,钻石就头疼得厉害:
“公司和你们签订了协议,不会置你们的同胞安危于不顾。至于你们……保护好自己就行了,庇尔波因特不相信眼泪。”
他们相信真理。
至于哪个真理,小孩子别管。
愚者大步上前,惹得伶人们当众后退了一步,显然对同为欢愉阵营的假面愚者派系有着浓厚的心理阴影。
“孩子们,关于其他伶人的安危,你们不用担心了。”
“为,为什么?”
“因为你们的‘星’,来了。”
在场似乎有一道冷风飕飕刮过。
应大星一脸嫌弃:“你说话能不能正常点儿?”
伶人们小心翼翼地问:“预告函上预告的那个偷走面具的‘盗贼’愚者,应该不是您吧?”
“不是我。这个面具是我自己做的,将来也要随机挑选一位好心人送出去。”
“那个,我们想检查一下……”
愚者自无不可,正准备大大方方地摘下自己的面具。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一只佩戴纯黑腕甲的手猛然捏住他的手腕,霎时间就令面具悬在半空,半掉不掉,没有直接露出愚者的真容。
钻石不解:“应星先生?”
应星低声警告:“别动。”
因为他很清楚,一旦面具掉了,一位星神的真容,可不是凡人能够直视的。
即便这尊星神如今看上去和凡人没什么两样。
之前在匹诺康尼,应星有幸得见阿哈的凡人化身,事后还能完好无损,全仰赖于自己的精神状态一向良好,而且又有觐见智识、毁灭和巡猎三位星神在先的亲身经验,所以精神抗性比起一般人要高上许多。
其他人可就无法保证了。
僵持了片刻之后,愚者投降似的放下了手,“好吧,谁让我给了你一个面子呢。”
他俩像是谜语人一样,也不说这些举止背后的原因,只是让在场不知情的第三者钻石去猜。
对乐子神进行了一番口头教育后,应星上楼去把丹恒和白露叫了下来,拜托他们暂时照顾好这群临时失去载具、无依无靠的小哭包们。
白露问:“应星叔,那你们要去哪儿?今晚回酒店吗?”
“庇尔波因特的祸乱源头,严格意义上是因我而起,我去简单处理一下。”
丹恒隐晦提醒:“应星叔,拍卖所筹集的钱款……”
那一笔金额可不是一个小数字,还是妥善处理为妙。
愚者很快交代了去向,表示自己没有私吞,应星打开玉兆一看,他的私人账户上果然又多了一长串的收入账单。
对于有钱到一定程度的人来说,财富已经只是一个冰冷的数字了,没什么意义。
“既然是专门为塔利亚举办的慈善晚宴,这些钱当然是要去到它们本该去的地方。”
那就是灾后重建的塔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