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何干?”
丹恒:“……”
这回了上句接下句、但偏偏牛头不对马嘴的感觉,应该是他认识的那个人机aI了。
丹恒深吸了一口气,似是妥协了:“既然你已恢复正常,先不管他,我们回医疗营帐,检查你我几人的伤势和身体状况……”
先前一路赶来,他身上尘土遍布,细碎的伤口渗着血丝,略显狼狈;而应刃因丰饶之力护持,除却衣袍略有破损,竟是一派光洁如新。
两相对比,更显悬殊。
应刃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孱弱。”
“……”
丹恒憋了一下,转身疾行而去:“走吧。”
光从背影看上去和平时没区别,但步伐明显急促了几分,想来小年轻还是动了几分怒气。
结果呢,应刃像个傻大个一样伫立原处,待丹恒走出数步,才在他身后慢吞吞吐出一句:
“无趣。”
配上他之前的作态,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应刃好像是在故意逗弄丹恒似的。
冷面小青龙:“……”
丹枫宽慰地拍了拍即将暴怒的长子:“咿呀咿呀。”
(罢了罢了。)
头顶传来的一阵星槎轰鸣声打断了差点打起来的两人。
此时已是黑夜,高处视野看不清晰,白珩的星槎于是渐渐贴近地面,中气十足的喊声落在他们的耳中:
“丹恒,阿刃,你们还好吗?倏忽已经解决掉了吗?”
丹恒有些阴阳怪气:“阿刃没说清楚……但我看他还活得好好的,应该是解决掉了。”
“丹恒,你怀里的那是个啥?难道你终于养妹妹疯魔了,忍不住去偷别人家的崽子养了?”
“……白珩姨,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
“嘛,打仗太紧张了,难得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哈哈。”
白珩招呼他们坐上星槎,通知小队返航,准备顺路把友人们送到医疗营帐的安全区域,眼睛一撇,驾驶杆差点打歪了:
“这,这个小崽子,怎么跟丹恒你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摸一下!再摸一下!”
听这熟悉的语气,应星之前肯定和白珩学了不少。
丹枫心想,他现在很想提醒白珩看路,别又让载具杀手的诅咒灵验了。
然而,丹恒还在和应刃怄气,没空当他的皇家翻译。
由于育不完全的声带,丹枫努力了半天,只能垮着张小脸,吐了一个忿忿的泡泡。
好在紧接着,通讯频道里的一声急呼及时打断了白珩的癫:
“大姐头!不好了,你们快看建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