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载具杀手往外推了推,满脸嫌弃。
应星铁了心,白珩也没办法,只好郁闷地坐了回去,听着收音机里播放的解说词,说:
“决赛已经开始了,咱们光是来雅利洛就花了好几天,更何况返回……这下子,说什么也赶不上了,景小元该不会以为我们故意放他鸽子了吧?”
“别着急,白珩,办法总比困难多,我选择的路线靠近虚数乱流,也就意味着……”
应星瞥向窗外,笑着说:“你看,这不就有办法了吗?”
不远处,以光年为度单位的虚空鲸群悄然路过,摇曳着美丽的身姿,若隐若现。
“小凤,帮我打一下车。”
智慧生灵哪怕拥有了联觉信标的技术,也无法和古老的虚空鲸鱼沟通,但是古兽完全可以。
白珩惊讶:“这也行?”
应星的体内传出一声咋呼的鸟叫,似乎是在表达着催促和不满。
青年沉默了一瞬,艰难改口,像是在念顺口溜似的:“尊贵的凤凰领主六世,涅之权柄的继承者,驾驭太阳的巍峨圣兽,寰宇闻之色变的火羽天灾,至高至上的赤霄元凰真君……帮个小忙?”
白珩:“……”
“三颗碎星芳饵,不能再多了。”
“二十颗?不行,你是凤凰大开口吗……好,那就十颗。”
白珩:“原来你也有搞不定的动物伙伴啊。”
应星扶住了额头,不太想解释:
“凤凰的每一次涅重生,都会洗去上一世的所有记忆。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它还是个不满十岁的小混蛋。”
正因如此,他平时不爱招惹这尊大房客。每次想让它出点儿力,自己都得把凤凰自封的那一大串尊号挨个念一遍,应星有这功夫,干什么不好。
在古兽的牵线搭桥下,脾气温和的大鲸鱼们欣然应允了。
罗浮。
擂台上,紫色的凛冽雷光噼里啪啦绽放开来,然后又被一记有力的铁拳一寸寸劈开。
“再来!”
伊戈尔居于炫酷的金红机甲内部,脚下力,推进器喷出炽热的尾焰,整个人化作流星,挟着足以击碎岩石的力量冲向他的对手!
景元身穿简洁的云骑演武服,不慌不乱,当伊戈尔的钢铁巨拳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砸至面前时,一个冷静后仰,以分毫之差躲了过去。
人是躲过去了,但脖子挂着的一条绳线却从衣服里飞了出来,露出一颗穿了孔的子弹。
若是普通材质的子弹,早已在恐怖的压力下碎成了齑粉,但景元脖子上的这一颗倒是安如磐石,只是被风带了起来,又被他的主人飞快塞了回去。
几缕银色的丝缓缓落地,台下的景母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就在这分秒之间,景元垂在身侧的振刀微微一震,似乎是察觉到了主人心中所想。
“伊戈尔,接招吧”
景元气沉丹田,右臂猛地抬起,一道精准刁钻的出击,切向钢铁装甲关节的连接缝隙!
应星哥制作的坚固装甲,他没有正面突破的把握,既然如此,那就从侧面找到弱点!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