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佩里低笑了一声,转过身去,一句感慨似的低语消亡在了唇齿边的晨风中:
“……和十三年前,我在塔利亚看到她时一样。”
“嘿嘿,战斗结束,圆满收工!我和星槎都完好无损,看来那劳什子的载具诅咒总算能离我远远的了!”
白珩坐在驾驶舱,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打扫战场是她的老习惯了。
然而……
“不枉我大老远从叙拉古的实验场赶过来一趟,瞧我现了什么?”
“是一只喜欢飙车的小狐狸啊。”
以肉身行走银河的男人停在了星槎边上,慢条斯理地敲了敲她的车玻璃。
在白珩惊愕的注视下,他扶了扶斯文的金边眼镜,嘴角明明带着温和的笑,却像极了一只披着人皮的冷血怪物,令动弹不得的白珩感到浑身血液倒流。
“只可惜,这一回,你副驾驶上的那位,不在你身边呢。”
第34章“聒噪。”
:刃叔你好,刃叔再见
仙舟罗浮,地衡司总部。
“怎么样,监控有查到什么吗?”
张司衡说:“禀告镜流大人,这位化外民自从来到罗浮后,除却前往工造司买了一把兵器,其他时间一直待在客栈或训练室,并无其他异常举动。”
虽说罗浮剑性情淡薄,不喜社交,但地衡司上下却是对镜流颇为熟识,也不客套,有话直说。
原因无他,多亏了某个载具杀手白狐狸,镜流即便身份尊贵,仍要不得已隔三差五来地衡司捞人,有时还得帮她垫付罚单,主打一个接地气。
线索到此中断,镜流略一思索,又道:“你再查查他的人际往来。”
张司衡不敢不从,连忙拉着手下人马再去调监控了。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真查出了舞弊嫌疑,整个演武仪典的公平性就要受到质疑。如今罗浮是被各大媒体放在显微镜下观察的对象,事关舆情,半点不可疏忽。
地衡司内一片忙碌之象,镜流一个外人帮不上什么忙,站在这里还让跑腿的勤务们束手束脚,于是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地衡司制服的白男子快步跟了上来。
“镜流大人,请留步。”
他长相儒雅,柔顺的白扎成一缕小辫垂在肩侧,一看就是个学识渊博的知识分子。
男人举止随和,并无一丝扭捏,显然和罗浮万人敬仰的剑大人相识已久,并且关系不错。
“何事?”
他笑了笑,双手合拳行了一礼:“多日未见,如今仪典之事召开在即,不知犬子景元可有冒犯之处?若真如此,愚父在此代为致歉了。”
镜流沉思片刻,就在景父越紧张的注视下,她回答道:“景元一切皆好。”
就是老管不住自己的嘴,甚至让白珩给他偷渡食物,好几天到哪儿都带着一股番茄火锅味儿,真当他师父的鼻子是个摆设?
不过,自从白珩跟着应星出差去了,景元也不知是受了什么激励,每日规规矩矩按照食谱进食,也不大着胆子偷吃了。镜流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不向他的老父亲告状了。
景父心神不免一松,有镜流这句肯定在,他总算能给自己老婆有个交代了。
“我虽不擅舞枪弄剑,但在刑侦断案上倒有一番心得。既然是镜流大人点名的案子,在下一定竭尽全力,查他个水落石出。”
“我自是相信景家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