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静了半晌,才听方樟问道:“最近。。。。。。开过花吗?”
方一槐点点头,“开过。”
方樟“咳”
了一声,问:“什么时候?”
方一槐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说:“好像是,四天,还是五天前?”
方樟:“。。。。。。”
方樟劈头盖脸就骂道:“刚开完花还想要花期!哪来那么多花开?!年纪轻轻的,一点都不懂得节制!是姓江那小子吗?!方小槐,你可真是出息了,恋爱都没谈上,就天天跟人家开花!”
方一槐说:“没有,天天。”
方樟:“你还嫌少是吧?!”
方一槐脸有些热,很小声地说:“不是,不少,江野每次都。。。。。。很久。”
方樟:“。。。。。。”
方樟顿时把电话挂了。
方一槐看了看挂掉的电话,只好给他消息:“所以,花期不是没了,是要再等几天么?”
方樟没好气道:“不知道!”
“谁知道你的花期被姓江那小子弄成什么样了,叫他忍着!”
方一槐见他好像很生气,安慰他道:“不是,不关江野的事。”
“怎么不关他的事?!”
方樟似乎更生气了,“怎么,你自己把自己弄开花的?!”
方一槐只好不说了。
假期的最后一晚,江野睡到半夜,不清不醒间,感觉好像有人在亲自己。
他睁开眼,现方一槐趴在他身上,抓着他胸口的睡袍,黏黏糊糊地亲他的喉结、脖子。。。。。。
朦胧夜色中,丝丝缕缕的槐花香钻入鼻间。
江野抬起手,摸到方一槐滚烫的脸颊。
他打开床头灯,见方一槐的脸很红,眼底也湿漉漉的,浑身没有骨头一样紧紧贴着他,喃喃喊道:“江野。。。。。。”
江野喉间滚动了一下,低声道:“到花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