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只有他一个,要是去当什么顾问,是不是要跟好多人说话?
他有点害怕。
“那你把要说的话录下来就行,”
江野摸着他的后颈,凑近说,“可以加工资,方顾问。”
方一槐从来没听过这个称呼,耳根泛起红,小声说:“好吧,那。。。。。。那试一下。”
当天晚上,他们坐飞机回去。起飞没多久,方一槐就头一歪,靠着江野的肩膀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江野摸着他的无名指,摸了很久,好像在量什么。
他们完全把小朱给忘了。
小朱自己找了个酒店住,等来等去都没等到江野的消息,终于在第三天晚上,忍不住消息问道:“少爷,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过了很久,才见江野回道:“你还没回?”
小朱:“。。。。。。”
方一槐回来后,就迫不及待去了树精管理处,想告诉他们,自己终于会变成树了。
江野开着车送他到门口,在不远处的路旁等他。
方杨和方柳还没回家,大概是还在外面卖炒米粉和油条,只有方樟在扫地。
“方叔。。。。。。”
“小槐回来啦,”
方樟扫着地问,“吃饭没?”
“吃了。”
方一槐跟他说,“方叔,我跟江野上*床后,就不痛了,也会变成树了。”
方樟扫把一顿,一脸不可置信道:“什么?!”
方一槐以为他没听清,又说道:“我会变成树了。”
方樟:“上一句!”
方一槐:“我不痛了。。。。。。”
方樟:“再上一句!”
方一槐:“我跟江野上*床。。。。。。”
“方一槐!”
方樟抓着头,崩溃叫道,“你为什么要跟他上*床?!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不是,”
方一槐说,“是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