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江野一直没有伸手来摸,肚子都露得有点冷了,只好去抓江野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
掌心贴上温热柔软的腹部,江野目光低垂,指腹蹭着细腻的皮肤往上摩挲。。。。。。
方一槐忍不住抖了抖,“痒。。。。。。”
忽然,他乌黑蓬松的间冒出了一个嫩绿的叶芽,小小地卷着,还未完全舒展。
江野不由捏了一下掌心下微微绷紧的小腹。
方一槐轻哼了一声,那小叶芽顿时舒展开来,成了两片小绿叶缀在他头上。
江野一动不动地看着那两片小叶子,半晌才抬起另一只手碰了碰。
方一槐把脑袋凑近了一点给他摸,说:“长树叶了,没有骗你。”
江野覆在他腹部上的手不禁收紧,推着他抵在墙边。。。。。。
角落里骤然传来“咯”
的一声叫,江野转过头,见宫管家还是那只大公鸡的样子,躲在柜子边假装啄来啄去,跟抽筋似的。
江野一把拉下方一槐肚子上的衣服,冷冷道:“怎么还是这副样子?”
“不想做人就抓去煲鸡汤。”
宫管家吓得“咯咯”
叫着跑了。他经常趁江野不在家,就变成公鸡走来走去,确实有几次差点被不明真相的厨师抓去煲鸡汤。
他真是搞不懂,人咋那么喜欢吃鸡,什么白切鸡、酱油鸡、辣子鸡。。。。。。鸡鸡复鸡鸡的,简直不止一百零八种吃法,也不知道人咋想出来的。
但人做菜确实好吃,虽然他不吃鸡,可除此之外,啥都好吃,甚至砧板他都能啄两口---就是有点啄不动。
太贪吃啦宫积!鸡生不能只有吃饭啊,还要好好学做人,当一个独一无二、优秀的管家,毕竟做鸡做人都要精彩!
宫管家在心里嫌弃了自己一番,然后又变成人,穿上衣服,去叫厨师做个佛跳墙,压压惊。
江野叫人把他放在酒店的行李送了回来。
方一槐看着他把行李箱推进衣帽间,眨了下眼,黏过去说,要帮他收拾衣服。
江野怀疑地看了他一眼。
他第一次去出差的时候,方一槐就给他收拾过---就是把衬衫都团成一团,皱巴巴塞进了行李箱。
确实像把衣服收拾了一顿。
江野倚在门边,看他蹲在地上,把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但没有找到,有点失落,闷闷地问:“围巾。。。。。。丢掉了么?”
江野没有回答,反问道:“如果是呢?”
方一槐抿了抿嘴巴,很小声地说:“以后,不送你东西了。”
江野走过去,拉开行李箱的暗格,露出里边浅灰色的围巾。
方一槐眼睛又亮了起来,伸手摸了摸那条围巾,有点开心地说:“没有丢。”
江野:“嗯,留着上吊。”
方一槐:“。。。。。。”
这天晚上,方一槐穿着睡衣,抱着枕头,堵在客房门口,问江野:“真的不能,一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