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槐茫然道:“那是谁做?”
宫管家从千百部豪门短剧里总结出了规律,“应该是要你做,少爷才会想吃,剧里都是这样的。”
方一槐苦恼道:“可是,我不会。”
宫管家想了想,说:“那炖个汤吧,我看手机这里说,炖汤也可以。”
方一槐记得,炖汤就是把所有材料都放进水里煮就行了,比较简单。
厨师一般住在隔壁的房子里,随时可以过来做饭。
但他们没有喊他来帮忙,自己从冰箱里翻找出了各种材料,打算炖个丰富又营养的大浓汤。
酒店里,江野在电脑上跟助理确认完出差信息,就见宫管家又了张照片过来。
系着浅色围裙的方一槐站在厨房里,拿着长长的汤勺,在锅里搅拌着。他微低着头,日光透过百叶窗深深浅浅地落在他的梢和家居服上。
“少爷,”
宫管家消息道,“小槐在给你做爱心炖汤呢,嘿嘿。。。。。。”
江野看着那张照片,目光从方一槐身上一寸寸扫过,最后定在他带着一点迷茫的侧脸上。
突然,宫管家的消息又跳了出来,“少爷,不好了,小槐烫到手了!”
“啊!少爷,小槐手指划伤了!”
江野:“。。。。。。”
方一槐坐在沙上,看着宫管家翻出家里的急救箱,手忙脚乱地把他的手用纱布缠成了一个粽子。
方一槐:“。。。。。。要包这么厚吗?”
宫管家后悔死了,早知道喊厨师过来了,他们两个都没炖过汤的,一慌乱就容易出事,连汤都炖得黑乎乎的,跟下毒了似的,这谁敢喝啊?
“少爷会骂死我的。。。。。。”
宫管家凄凄惨惨地收拾着药箱,转头就见他家少爷沉着脸回来了。
方一槐眼睛一亮,“江野。。。。。。”
“少爷!”
宫管家立马跑过去迎接他,“您可算回来了!”
江野站在客厅里,瞥了一眼方一槐缠满纱布的手,冷声道:“我不记得有把厨师开除了,怎么,你们要跟他抢工作?”
“不是的,少爷,”
宫管家心惊胆颤道,“小槐就是想,亲手给你炖个汤喝。”
江野:“炖汤还是炖粽子?”
方一槐默默把像粽子一样的手往身后藏了藏,没有说话。
江野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拉过他的手,把宫管家缠得乱七八糟的纱布解开。
宫管家大气都不敢喘,悄悄躲回了厨房。
江野沉默地拆了方一槐手上的纱布,见他食指被烫得红,中指上还有一道细浅的伤痕。
他拖过药箱,给方一槐重新处理了一下,抹上烫伤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