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独自坐在咖啡厅里,盯着手机屏幕上跟方一槐的聊天框。
陈郁已经被方柏接走了。方柏来接人时,还抱了一大束鲜艳的香槟玫瑰,笑着塞进了陈郁怀里。
很坦荡热烈的情感。
聊天框一动,方一槐了一条语音消息过来。
江野点开,放在耳边,听见方一槐跟做贼似的,小声说:“我到了。”
江野看了一眼门口,没人出现,“在哪儿?”
方一槐说:“在车上。”
江野的目光在落地窗外绕了两圈,才现自家的车停在一盆高大的绿植后面。
江野:“怎么不进来?”
方一槐说:“好多人,我有点怕。”
江野:“你来抢劫的?”
方一槐:“不是啊。。。。。。”
江野:“那怕什么?”
“不认识的人,”
方一槐不太熟练地说,“监介。”
江野:“。。。。。。是尴尬。”
方一槐这才知道念错了,咕哝道:“字有点复杂。”
江野起身走出去,接近轿车时,见方一槐似乎趴在车窗上看,看到他过来,又缩回去坐好。
江野拉开车门,见方一槐两手空空的,只抓了个手机。
回家途中,他们路过一家花店,江野忽然说:“停车。”
小朱连忙在路旁停下。
江野拉着方一槐进了花店。
店里一簇又一簇新鲜的花,颜色或深或浅,带着潮湿的草木气息和花香。
老板热络地过来招呼他们,“两位要什么花?”
江野转头问方一槐,“喜欢什么?”
方一槐看着满屋子五颜六色的花,想起的却是---这些花被摘下来,会不会疼?
他以前开花的时候,迷迷糊糊被人拽过,是有点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