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槐露着半张脸,安静地睡着。
江野走到床边,顿了顿,掀起被角一看---方一槐果然光溜溜的,身上泛着淡淡的红。
江野很快就把被子盖了回去。
逸出来的槐花香很浓,江野眉头一皱,这是喷了多少香水?跟腌入味了似的。
他不能再待在这儿了,再待下去又得去洗澡了。
“方小槐,”
江野捏了捏方一槐温热的耳垂,“酒疯就脱衣服,这是什么癖好?”
方一槐睡得什么也不知道。
江野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起身要走时,睡袍却被抓住了。
方一槐揪着一角压在侧脸下,呼吸又细又轻。
江野的目光久久地停在他脸上。
最后,江野还是没有走。
第二天,方一槐睡来时,已经快中午了。
江野不在床上,大概是早就醒了。
方一槐穿好衣服,洗漱完下楼,现可以吃午饭了。
江野给他盛了汤,面无表情道:“酒很好喝?”
方一槐回想了一下,说:“还好,没有果汁甜。”
江野:“那以后别喝了。”
方一槐抿着嘴,讨价还价道:“喝一点点,可以么?”
江野:“那是奶茶。”
方一槐很快地说:“奶茶也想喝。”
江野冷酷地给了他一碗苦瓜汤,“喝汤。”
方一槐皱着脸喝了一小口,见江野眼下有些青,问道:“你没睡好么?”
江野一顿,忽然问:“昨晚脱衣服干什么?”
方一槐也记不清了,只模模糊糊记得,是他自己把衣服脱了。
他老实道:“忘记了。”
江野:“想起来之前,不许喝酒。”
“可是,”
方一槐说,“我可能要喝一点酒,才能想起来。”
清醒的时候,怎么会知道自己醉了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