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方一槐磨磨蹭蹭放开他,开着水刷锅洗碗,又问道:“那个洗碗机,可以快一点装吗?”
江野不为所动,“洗两个碗累着你了?”
是有点累。。。。。。方一槐现报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比如洗碗,比如挖番薯,都很难、很累,应该都不算吧。
他找不到适合自己的报恩方式。
他自己报不了,又想着能不能求求别的什么来帮帮他。
于是下午跟江野去钓鱼时,他站在鱼塘边,偷偷跟水里的鱼说,江野是最好、最好的人,希望鱼儿们都能自己去咬江野的鱼钩,让江野能钓一大桶回去。
江野会很高兴的。
最后,江野一条也没钓到。
方一槐拎着桶跟江野回去,十分失望地晃着空荡荡的桶,“怎么一条也没有啊?”
江野看他戴着草帽,脸上因为在水边蹲得太久沾了点泥,脏兮兮的。
他抬手蹭掉方一槐脸上的泥点,说:“你在池边碎碎念,哪有鱼敢过来?”
方一槐:“。。。。。。”
方一槐决定下次不说话了。
他又想起在手机上看过,一个男生捧着花对一个女生说,想一辈子对她好,把赚的钱都给她。。。。。。
方一槐突然明白了。
快到家时,他在外边的菜地里摘了一朵油菜花,又摸出手机,把自己的“巨额”
存款---两万一千三百四十六块都转给了江野。
江野不明所以。
“这是我这几个月存的钱,”
方一槐捧着油菜花,看着江野,很认真地说,“以后我赚的钱,也都给你。”
江野看了一眼那朵金灿灿的花,又看向方一槐,“干嘛给我?”
方一槐:“就是。。。。。。想给你。”
江野盯着他在夕阳下染得泛红的脸,“知道把自己所有的钱给另一人保管,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
方一槐慢慢说,“就是,想一辈子对你好。”
江野的声音也变得缓慢,“为什么,要一辈子对我好?”
“因为。。。。。。”
你救了我。。。。。。方一槐不敢坦白,记起之前江野很喜欢说“随便”
,大概是对这两个字情有独钟,于是回答道,“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