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一手捏着他的下颌,垂下眼看着脸颊微红的方一槐,“耍流氓呢?”
方一槐黏黏糊糊地嘟囔:“我难受。。。。。。”
江野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方一槐,你喝的是酒,不是*药。”
方一槐听不懂,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可下巴被捏着,怎么也亲不到人,心口的燥热无法消解。
“江野,”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可怜又无助地喊,“江野。。。。。。”
忽然,一根手指按上他的下唇,又顺着唇齿闯入口中。方一槐下意识张开嘴巴,指腹蹭过湿润的口腔,压上他柔软的舌头。。。。。。
方一槐眼角溢出一点泪,那手指越伸越深,压得他有些不舒服,他忍不住“唔唔”
了几声,“江。。。。。。唔。。。。。。”
江野蓦然抽出手指,按着他的腰一个翻身,两人顿时上下互换。
方一槐眼眶都是湿的,微微喘着气。江野自上而下凝视着他,仿佛呼吸都没有乱,漆黑的眸却似深不见底。。。。。。
他忽而一把扯过被子蒙住方一槐,而后下床走了。
方一槐呆呆地拉下头上的被子,在床上摸来摸去,摸到江野的枕头,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忍不住抱着枕头蹭了蹭。
蹭着蹭着好像就睡着了。
想起一切的方一槐脸又热了起来。
原来喝酒会变得那么奇怪,他想,难怪方樟喝醉后会说自己是大蟑螂,还在阳台爬来爬去。
而他是在江野身上爬来爬去。
方一槐下床走出房间,见江野和庄盼春在外边挖土种花。
“小槐醒啦?”
庄盼春关心道,“头还晕不晕?怪外婆不知道你不会喝酒,要是不舒服,就再休息一会儿。”
方一槐摇摇头,“不晕了。”
他转过脸去看江野,可江野挖着土,没有抬头。
方一槐也想帮忙,庄盼春忙说不用,“就快弄好了,你别弄脏衣服了。”
方一槐只好在旁边看来看去,见花丛后面有一个小小的木头房子,看起来有点陈旧,大概有些年头了。
庄盼春介绍道:“这是小野以前给噗噗做的狗窝呢。”
方一槐疑惑道:“噗噗?”
“噗噗是一条大黄狗。”
庄盼春笑道,“小野小时候总是拿着个簸箕,跟个小大人似的,叫它扑、扑,可爱死了,我就给它取名叫噗噗了。。。。。。哎呀小野,土怎么都铲我脚上了?”
庄盼春抖掉脚上松软的泥土,絮絮叨叨地种好花,顺道绕去屋后摘青菜。
方一槐蹲在一旁问江野,“噗噗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