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
方一槐不敢放,要是宫管家和小朱被抓到,可能真的要被做成猪肚鸡了。
他要给他们多争取一点时间。
于是,方一槐不仅没有放开江野,反倒抱得更紧了,甚至把脸埋在江野胸口,企图装死逃避江野的拒绝。
他听到了混在一起的心跳声。自己大概是怕管家他们被现,所以很紧张,心跳得很快,可江野的心跳声怎么好像也挺快的?
可能是人的心跳本来就是比树精快的,方一槐想,他也没有听过别人的心跳声。
他正胡思乱想着,又听见江野说:“你要勒死我?”
方一槐松开了一点,嘟囔道:“不会勒死的,我力气没有那么大。”
江野的声音没什么情绪,“你真的是害怕?”
方一槐还没回答,就听他说:“好烂的借口。”
方一槐也没有更好的借口,只好支支吾吾说:“就是。。。。。。想抱你。”
江野抓着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不顾方一槐可怜巴巴的眼神,抬脚走进花园里。
那公鸡和小猪早跑没影了,只剩下零星几根鸡毛掉落在地上。
这不是江野第一次在家里现鸡毛。
去年他外出几天回来,也在这儿现过鸡毛。
他早就怀疑宫管家偷偷在家里养鸡,只是没想到还有一只小香猪。
宫管家终于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语无伦次道:“怎么回来少爷了您。。。。。。吗饭吃了?”
江野踩过地上那根鸡毛,“养得挺好。”
宫管家“呜呜”
就开始哭嚎,“少爷,不养了,已经赶走了,我不养了。”
方一槐有点内疚,他要是知道江野今天有事不回来,就不坐江野的车回来了。
江野不回家,也就不会看到公鸡和小猪了。
他凑过去劝江野,“你不要骂管家。”
宫管家还以为他家少爷那破嘴会说:“忘记骂你了是吧?”
谁知他家少爷破天荒没再骂人,只是说:“扣一百。”
“打扫干净。”
然后就走了。
宫管家松了口气,开始打扫自己的鸡毛。
方一槐在花园里找了一圈,问:“刚才那只猪是小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