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柏瘫在床上,抬起手臂挡住双眼。
“该死的,这以前过的什么好日子。”
方一槐清晨去上班时,在公司大门口撞见了陈郁。
方一槐不自觉偷偷瞄了一眼他的领口,却见他脖子上空荡荡的。
没有那条银链吊坠。
所以,江野捡起的那条,就是陈郁的吗?
方一槐慢慢往监控室走。
是陈郁给江野的么?
还是不小心掉了,被江野捡走了?
方一槐没有答案。
他又担心江野捡到了,却不知道是谁丢的,找不到失主。
于是,等江野来上班时,他试探地问:“你是不是捡到什么东西了?”
江野随口道:“终于现自己脸皮掉了?”
“没有,”
方一槐说,“不是我掉的。”
江野:“还有谁脸皮那么厚?”
“不是脸皮。。。。。。”
方一槐不太想问了,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其实,江野哪里像是会捡东西的人,就是陈郁给的吧。
他们很熟么?
江野不要自己的炒米粉、炸油条,却会要陈郁的银吊坠。
方一槐有点不开心。
江野看他不说话,“真掉东西了?”
方一槐决定今天都不要跟江野讲话了。
江野又问:“掉什么了?”
方一槐自己拖着椅子坐下,假装听不见。
不一会儿,脸颊两侧被一只手掐住,被迫转过脸。
江野与他四目相对。
“闹什么脾气?”
自己只是不想说话,怎么就变成闹脾气了?方一槐抗议地“唔唔”
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