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省?颜料厂的话,好像隔壁省的东南区比较多,剩下的地区,几乎快要破产倒闭了。”
祁修只是惊讶了一秒,就迅给出中肯的意见。
林清清点头。
“你说得没错,厂长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我本来想一个人过去看看,他不放心,看来还是得问问你们这些有经验的人,不然我过去也是摸瞎。”
祁修听到她说要一个人去隔壁省,眉头第一时间也是紧紧皱起来。
“清清,你刚来这边,很多地区的情况你可能还不太了解,就比如你说的隔壁省。”
林清清挑眉,“嗯,隔壁省怎么了?”
“隔壁省没有我们这边靠海吃海,他们大多数是靠自产自销的方式,所以隔壁省每个区域都分布着不同规模的厂房。”
“你知道的,厂多,代表职工就多,进厂工作,不亚于拿到了铁饭碗,那个地方的眼光一般很高。”
林清清了然,瞬间就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也就是换句话说,隔壁省大多数人看不起外省,觉得他们就是一群从乡下上来讨饭的家伙,一般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如果是这样的话,林清清想和隔壁省的颜料厂合作的事,可能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顺利。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跟我讲这些,对我很有帮助。”
祁修用公筷给她夹了一块肉到她的碗里。
“我们是夫妻,不需要这么客气,还有,我觉得你如果想找新的颜料厂合作,不如直接去隔壁省的渔村试试看。”
林清清惊讶,“隔壁省的渔村?为什么这么说?这个渔村也有颜料厂吗?”
村子能开厂的,没有多少。
先不说地方够不够大,就说厂区需要的面积,除非是很大的村子,不然很少能吃下一个厂的开设。
“隔壁省的渔村,几年前本来也是做颜料厂壮大的,他们村子靠近后山,山上什么不多,就是各种带颜色的花花草草最多。”
“靠着山上的资源,他们的颜料厂本来一开始卖得很好,单子一个接着一个,只是可惜,好景不长,得罪了人,被人搞了。”
林清清好奇,“得罪了谁?谁敢有这么多的胆子,敢明目张胆搞国营厂?”
这个年代的厂房,都属于国家所有,谁敢动一个,就是和国家对着干。
祁修失笑,“当然没有人敢跳出来承认,不过,自从东区最大的颜料厂的生意被渔村的颜料厂抢走之后,他们就千方百计针对渔村。”
情况比他说出来还要糟糕。
渔村本来已经下了订单的客户,每次不是去渔村的路上出了意外,就是在送货的期间被不明人物殴打致残。
正当渔村想找公安调查清楚,街面上就出现了各种各样针对渔村的谣言。
“听说了吗?听说和渔村合作的人都不得好死啊,每一个不是死就是残,也太离谱了吧?”
要不是现在禁止说那些鬼神之说,谣言只会比现在更加离谱和夸张。
林清清瞬间就想到原本也被针对的新合作颜料厂,谣言加武力威胁,威逼厂长关门倒闭。
“这样的话,我倒是对这个渔村也很好奇了,反正都要过去看看,先去渔村看看,也不错。”
祁修就知道她不怕。
“清清,你过去的时候,小心点,就算这事已经过去几年,也不知道渔村那边还有没有人在盯着,别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