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扫了一眼信件里的内容,林清清的眉头紧皱在一起。
她看到信封最末尾的署名是林珠珠。
林珠珠是谁?
她不记得他们家有什么亲戚叫林珠珠的?
还有,这个林珠珠从哪里冒出来的,为什么她知道她现在住的地址?
想不明白,林清清暂时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一会有空再去邮局打个电话回家问问吧。
而京北某个人已经快要忍耐不住了。
“我要打电话给我爹,你们为什么拦着我?我是凌家唯一的女儿,我爹才不会不管我的,你们快放我出去。”
凌零零犹如一个女疯子一样,披头散,愤怒地拍打着栏杆,狠狠地瞪视外面假装听到她说话的老头。
等她出去,第一个投诉死这个假装耳聋的老头。
敢无视她的存在和她的话,害她在里面遭罪了这么多天,这个老头就该被她乱棍打死,泄心中快要压抑不住的暴戾怒火。
她却不知道外面的老头,心里也在暗自嘀咕她。
还没有睡醒呢?
还说自己是凌家唯一的女儿,真是搞笑。
她要是真的被凌家这么重视,早在她进来的当天就为她说情,把她带回家。
可惜啊可惜。
某些人就是认不清现实,自顾自地活在自己的想象中,却不知道自己其实早在她被赶出凌家的同时,她也已经被凌家逐出家谱。
京北凌家。
凌老爷子紧张地在屋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往门口看去。
“凌老,你都这样走来走去走了半个小时了,凌凛说了,火车要到早上七点半才到站,现在才刚七点,还有半个小时呢。”
凌老爷子顿了顿,沉默地坐回位置上。
“你说,凌凛说的那个孩子,真的是。。。。。。。她吗?要是搞错了,又来一个凌零零,我这心脏啊,估计真的要受不了咯。”
“凌老快喝杯热茶,缓一缓,你啊,就是想太多了,凌凛做事一向妥当,他除了爱和你唱反调之外,什么时候不靠谱过了?”
凌老爷子喝了一口茶后,想了想,这倒是真的。
“哼哼,那个臭小子,就是喜欢气我,每次回家,一天不气我一回,他心里不自在,你说说他这么大的岁数了,让他相亲,早点结婚,怎么就那么抗拒呢?”
警卫员:“。。。。。。。。”
这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
“哼,这个臭小子整天就知道跑跑跑,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故意躲着我,你看看,和他差不多年纪的祁小子都结婚,说不定明年孩子都有了,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
凌老爷子也没有希望得到他的回答一样,自顾自地喝口热茶就牢骚。
时间很快又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正当凌老爷子还在焦急等待,门口终于有了点动静。
还没等他起来,自家孙子凌凛痞笑着走进来,身后带着一个低着头不敢乱看的年轻女同志。
“凌凛你回来了,这位就是你从那里找回来的?她——”
凌老爷子话是问的孙子,眼睛却已经不由自主地直瞅着他身边的年轻女同志。
看到她那张熟悉的侧脸,老爷子到嘴边的话,顿住了,心中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
像。
真的和他老伴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也和他那个去世的双胞胎之一的女儿,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