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继续喊,现在证据确凿,我可以让公安把你们全家都抓进去,因为刘老太婆是主谋,那刘家剩下的人,就是同谋,一样同罪。”
刘老太婆被他冷厉的话吓得还没嗷叫出来的撒泼,给又吞了回去。
“还有,这件婴儿肚兜,你们刘家是怎么得到的,我相信你们刘家在公安局里,肯定愿意开口。”
凌凛朝旁边的公安同志示意。
他们立刻领会,大手一挥,把刘家十几口人全部拷走,包括已经半大十四岁的熊孩子。
刘强牛吓了一跳,见公安真的过来抓人,他下意识就跑。
还没跑到门口,就被凌凛一脚绊倒,啃了个狗吃屎,额头狠狠磕在地上,把两颗门牙磕掉,嘴角流血。
“不,不,不关我的事啊,我,我才刚嫁进刘家,我,不知道这些事啊,别抓我——”
刘家新妇慌乱解释也不能阻止她的双手被拷上。
余村被眼前的场面震惊到下巴要惊掉了。
这。。。。。。。千年难得都不会发生的集体被抓的事,真实发生在他们余村。
余村的老村长面如死灰。
他已经能想象到,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他们余村还没成婚的青年姑娘们,该怎么办呀?
凌凛刚准备带队离开,就被余村的老村长怯生生地喊住。
“这位。。。。。。。同志,请问你,刘家是怎么得罪你这样的大人物?”
按道理,刘家大部分人都生活在余村,一辈子没有几次机会能走出这个偏远的小村子。
他能看得出来,凌凛的身份不简单,不太可能是能和刘家人有过接触的人家。
凌凛眼神漠然。
“村长,你说过你记得你在二十多年前,这件婴儿肚兜出现在你们余村,那你还有印象,在二十多年前,意外在余村生产的产妇吗?”
二十多年前,意外在余村生产的产妇???
余村老村长想了不到一分钟,脑海中瞬间闪过他小时候有幸见过一个惊艳过人的妇女,她的肚子确实是濒临生产中。
“难道——”
余村老村长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向凌凛,“你是那个——”
张了张嘴,可是他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天原本就是个急躁的雨天。
那伙人来到他们余村,也是迫于无奈,谁让他们其中最需要保护的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意外提前生产,急需要个干净的落脚地。
而刘家就在余村的村头,一进来的第一个屋子,就是刘家。
没想到——
凌凛准备离开,余村老村长颤颤巍巍地再次喊住他。
“这位同志,我,虽然不知道你跟二十多年前那位妇女是什么关系,我。。。。。。有幸见过她一面,她生产的那天,我永远记得产婆说过——”
“那次的接生,是她接过最漂亮的双胞胎女娃,一落地就白白嫩嫩,很是喜人,还在肚子里就知道心疼她们的母亲,还没等她开始行动,她们已经快要生出来了。”
凌凛沉默地听着,拳头在侧身攥紧。
最漂亮的双胞胎女娃,那绝对不是指现在的凌零零。
凌零零和凌小姑的长相相比,只能算平凡,连清秀都算不上。
再加上她阴沉沉的眼神,还是不到十岁的小孩模样的她,就老气刻薄到让凌奶奶厌恶到连看到她就赶人。
“还有,我记得产婆说过,那对双胞胎,左边手臂有个红痣是姐姐,右边手臂的红痣就是妹妹,听着是不是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