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怀疑就是凌老头干的。
这个老头,虽然她之前陪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却还是摸不清楚这个该死的老头,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脾性怪异又暴躁,性子又不好接近。
每次她总觉得他们的关系亲近一点的时候,就会有一些事情爆出来,让她认清楚自己的位置,不敢轻举妄动。
要不是凌零零早就把凌老头周围盯死,她都要怀疑这个老头是不是早就现她的身份,故意使计搞事情。
“凌老那边没有什么异常,我们的人一直盯着,他还是一样早起来遛狗,不然就是和家属院里的那些老头下棋,说说话聊聊天什么的。”
“生活没有一点变化,凌主任,你是不是怀疑错人了?凌老已经退休几年,应该早就不管外面的事。”
凌零零冷着脸,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除了凌老头,最近有没有什么人到凌家?不管是谁,都一一报上来,我就不信了,这背地的人还能插上翅膀飞了不成?”
她的手下不敢有异议。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找几个人,还是原来的地方,不,今天晚上多找几个人,耐用的,不要一打就废的废物。”
“呃凌主任,最近京北风声很紧,我们不是说好最近不让那些人——”
“嘭——”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玻璃杯就擦过他的脸,砸到他身后的墙上,一道血痕出现在他的脸上。
凌零零阴冷地看着他,“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没听到我说的话吗?立刻马上找人在老地方等我。”
手下心里一紧,低下头应声,不敢再吭一句。
他没有现的是,面无表情的凌零零因为激动,手脚有些不听使唤,微微颤抖。
如果不是压抑太久,她哪里需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喊人过去。
凌零零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她要泄。
她要打人,她要狠狠地泄心中的暴戾。
她要。。。。。。。把林清清那个贱人狠狠地踩在地上,让她永远也不敢再用那种轻视和讽刺的眼神看着自己。
当天深夜一点。
一间远离市区的郊外破旧的平房地下室里,正进行一场惨绝人寰的殴打。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凌零零眼神迷离地拿着一把匕,勾起一抹坏笑,对着不远处绑在靶子上血肉模糊的黄毛,比来比去。
在黄毛惊恐的目光下。
咻——
匕甩出去,直接刺在黄毛的肚子上,鲜血哗啦啦地流出来,黄毛被吓尿了,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凌零零扫了一眼地上躺着横七竖八的血淋淋的人,语气有些不满。
“人呢?我还要人,我还没有玩够,快,赶紧把下一个人给我抬上来,不然——”
凌零零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打手,吓得他们一个激灵,赶紧把来不及逃脱的助理推了进去,迅把门关上。
没一会——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传出来,吓得外面守着的人脸色难看至极。
而凌零零不知道的是,关于她以前做的肮脏事,被人一点点爆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