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正是他的这个态度,让本来就有些愁苦的齐大红,更加认为他要把他们夫妻俩开除。
“清清同志,厂长,杨大牛过来了。”
杨大牛脸色惨白地跑出来,见到门口的老太婆和地上的疯子,浑身一震,脚步有些沉重地走到妻子身边,想把人扶起来。
却怎么也没有力气,把他一个不到九十斤的妻子,扶起来。
老太婆看到他,气焰更甚,直接对着他就破口大骂。
“杨大牛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还不快把踩着我手的这个贱女人推开,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活该你永远只能在地里当黄牛。”
“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太婆的话还没骂完,手上一股巨大的碾压,十指刺骨般的钻心的痛楚,让她凄厉地嗷嗷叫。
林清清低垂着眼眸,冷冷地吐出一句,“人都来齐了,那就把公安同志喊来吧,我要举报有人故意装疯卖傻来谋杀。”
“嘶——”
一句话,把在场的所有人给干沉默了。
尤其是老太婆,她懵逼了几秒,顿时像是被人踩到尾巴般炸毛地母猫一样,疯狂尖叫怒骂。
“你这个小贱人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儿子本来是傻子,他就是疯子,他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疯子,你凭什么说他是装疯卖傻?故意杀人?呵,真搞笑。”
老太婆转头,“杨大牛,你是死人吗?没看到你娘我和你亲弟弟被这个贱女人欺负了吗?你这个不孝顺的畜生,当初生你的时候,老娘就该一把掐死你——”
杨大牛沉默了一秒,走到林清清身前,认真地询问。
“林指导师,请问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这个弟弟,说是十岁烧烧坏了脑子,从那天之后,他就变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疯子,只顾着自己心情活着的疯子。”
也正是因为这样,老太婆才一直把人关在家里。
林清清冷哼,松开踩着老太婆手的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拿过掉落在地上的扁担。
在所有人所料不及的时候,猛地转头把扁担砸向地上趴着不动弹的疯子。
“嘭——”
“嗬——”
“嘶——”
扁担砸空,落到地上,激起一地的尘土飞扬。
而原本该好好趴在地上的疯子,动作比正常成年男人还敏捷的疯子,翻身一滚,好巧不巧,刚好闪过林清清砸过来的一击。
林清清拎着扁担,冷笑,“疯子?什么样的疯子,还知道棍子不该打在自己身上才不疼?什么样的疯子,还会知道躲开?”
她看向杨大牛,“你也说了,如果他真的是一个烧坏脑子的疯子的话,那他就不会有自己的行为逻辑思想,有思想,就代表他没有疯。”
“或者该说,他不仅没有疯,他还是一个故意装疯卖傻,耍着所有人,放肆妄为地假借傻子的名义来故意伤人。”
杨大牛还没反应过来,齐大红已经怒红着眼眶,朝地上的疯子扑了过去,啪啪啪地用尽全力抽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