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
话题怎么又绕回这里了。
不仅如此,他指腹灵活的要命,在她死死按住他手背的情况下,还能有余力掀开了点她衬衫领口。
审视的目光在她锁骨处打转。
莫名阴森。
阮知夏庆幸她换衣服的时候,留了个心眼,用遮瑕遮住了部分吻痕。
就算被看到,也能糊弄过去。
“乖宝,这次又是蚊子咬的痕迹吗?”
他俯低身躯,五官完全在她眼前放大,细碎的额丝丝缕缕挠着她的脸颊,眸光闪过幽暗。
阮知夏:……
把她想好的借口都说出来了。
“好吧,我昨晚跟迟曜洲在一块儿。”
不好意思了,迟曜洲,这口黑锅你先背上吧。
这几天,她的身体实在不能再承受被狠狠凿了。
“又是迟曜洲?”
他脑袋再度往下,唇瓣张开,在她锁骨处的那道吻痕上,咬下惩罚性的一口。
“乖宝,你是不是忘了我上次怎么说的,再食言——”
阮知夏眼疾手快拿起桌面上的小笼包,直接塞到了靳厌嘴里,“什么食言?”
“食不言,寝不语懂不懂?”
男人醋太多了。
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哥哥,我们还是先吃早饭吧,等吃完了再说。”
靳厌怔了一瞬,他咽下塞进嘴里的小笼包,心底涌起股说不出的郁闷。
她这是厌烦他了吗?
才恋爱多久。
这就开始讨厌了?
他侧眸,阮知夏正懒懒窝在沙上,一边小口吃着早餐,指腹一边滑动手机,时不时点击屏幕键盘,像是在回复消息。
他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凑到她身边。
“乖宝,你忘记上次我怎么说的了吗?”
“不允许再忽略我,不然,我真的会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