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察觉到自己一不小心说多了,立刻弯着杏眸笑起来,连漂亮的卧蚕都微微凸显。
“其实我也是电视剧看多了,把后果想象的太严重了。”
“江会长,现在的重点是你帮我提出好用的办法,而不是纠结跟我有矛盾的是不是另有其人。”
“所以,江会长,你还有没有更好的建议?”
江敛试图从她脸上看出心虚,但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对建议的渴求。
这会儿仿佛把他当成救世主了一样。
他真的好奇,小骗子口中说的究竟是谁。
江敛身体往木椅后靠了靠,姿态慵懒。
“建议吗?有是有的,但就看你愿不愿意去做了。”
“嗯?”
她立马坐直身体,搬着椅子坐到他身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看。
“江会长,什么办法?”
江敛指骨屈起在桌面轻敲几下,薄唇开合,“既然你这么怕对方让你社死,你先发制人,让对方社死。”
“或者你不是怕ta报警吗?你就先报警呗。”
阮知夏不死心地问,“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嗯,有什么问题吗?”
江敛缓缓点头,一本正经的表情丝毫不像在跟她开玩笑。
她内心升起的那点小希望彻底破灭。
“你觉得我的建议不怎么样?”
阮知夏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笑,敷衍几句。
“很有效的建议,我听着确实不错,我决定回去执行……”
执行个屁。
到时候她前脚让靳厌社死,后脚估计就会绑去喂他的黑豹。
更别提先发制人报警了,她报警不就是羊入虎穴,自投罗网嘛。
“我怎么从你的眼底看到了不屑和敷衍。”
江敛凑近,眸底隐隐藏着些无奈的宠溺。
“你又不想讨好对方,又不想先发制人,真的好难伺候。”
“就没有介于二者之间的办法?”
阮知夏也觉得她提出的要求有些过分。
但她现在真的走投无路,要不然也不会冒险向他询问建议。
她歪着脑袋,双眸湿润润的。
“江敛,帮帮我动动你聪明机智的大脑呗。”
“要是我这次成功渡过难关,绝对会给你超乎预料之外的报酬。”
江敛盯着她微微鼓起的唇瓣,有种吻下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