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渊拎着锅铲冲进来,赤金虎纹爬了半张脸:“老子烧死它!”
“你连人带虫子一起烤了?”
林晚宁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那是活人!你那一爪子下去,虫子死不死不知道,孩子肯定熟透了。”
战渊憋红了脸,锅铲在手里攥得咯咯响:“那咋办?看着它吃人?”
“玄岩,光谱仪。”
林晚宁转头。
玄岩早把仪器架好了,探头贴着孩子的后颈扫了一圈,单片眼镜后的墨绿眼睛眯了起来:“主君,是一种厌氧型孢子寄生虫,它的代谢酶非常特殊,高度依赖一种复合氨基酸和硫化物。常规物理攻击杀不死它,它会在宿主死亡前分裂出新的孢子。”
厌氧、依赖硫化物代谢。
林晚宁脑子里那根属于食品科学的弦,啪地一下绷直了。
“这不就是螺蛳粉里的那帮亲戚吗?”
她喃喃自语。
“啥?”
战渊没听清。
“我说,我知道怎么弄死它了。”
林晚宁转身往厨房走,步子迈得飞快,“破坏它的代谢酶,需要极端的刺激性气味和生物碱,它不是喜欢硫化物和氨基酸吗?我给它加点料,让它吃个够。”
该死的虫洞被灌了三百吨“浓缩版螺蛳粉”
,吐了,但又没死,相当于打了个嗝。
一层极细的灰雾从虫洞深处喷涌而出,顺着高空的气流,悄无声息地扑向三千米外的飞城。
飞进了c区最脆弱的人类身体。
厨房的门被死死关上,通风口全部封死。
林晚宁火急火燎的系上围裙,把几个罐子重重墩在灶台上。
第一罐,赤羽掉毛季从尾巴根蹭下来的油脂,混合了致幻香料。赤羽站在门外,九条尾巴死死抱住自己,隔着玻璃喊:“宁宁!那是我的美容油!你省着点用!”
“命都没了还美什么容!”
林晚宁头也不回,挖了一大勺扔进锅里。
第二罐,丸蛇蜕皮时分泌的粘液,剧毒,能溶解几丁质外壳。
第三罐,变异大蒜素,硫化物的天然克星。
最后一罐,也是这锅“生化武器”
的灵魂,变异酵竹笋,这是玄岩上个月从雪原深处挖来的,在密封罐里酵了整整2o天。
盖子一开,那股极致的腐败氨基酸气味直冲天灵盖,离得最近的疾风直接翻了个白眼,口吐白沫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