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炉就是他的心!”
赤羽快哭了,“我送鱼,我献尾巴毛,我连寄生菌都让光耀清了,他直接把命掏出来,主人心里这下还有我们的位置吗?!”
战渊的脸黑得能滴墨,他蹲下来,跟泰坦平视,赤金虎瞳瞪着那座虚弱下去的金属塔。
“你给我听好了。”
他一字一句,“宁宁不缺暖手的,这屋里九个,不,十一个,谁不能给她暖手?我赤金火焰一把,比你这破炉子暖和。”
“你的火,会烫伤她。”
泰坦虚弱地反驳,“我的源炉,恒温三十七度,我测过她的体表温度。”
战渊一噎。
夜幽从暗影里探出头,金绿异瞳里头一回没了玩世不恭,只剩一种被彻底碾压的认命:“……他连温度都测好了。”
光耀拉了暗夜的袖子,小声,“哥,我们以后是不是也得把心挖出来?”
“不行。”
暗夜断然,“我们俩共一条命,挖不出来。”
“那怎么办?争不过了!”
林晚宁压根没工夫听他们鬼哭狼嚎。
泰坦的蓝光已经暗到只剩一点微弱的星火,他的机械关节开始出卡顿的吱呀声,血肉那半边脸也褪了血色。
“澜月!渊尘!”
她吼道,“能不能把这玩意儿塞回去?!”
“源炉认主。”
渊尘的手悬在泰坦胸腔上方,不敢碰,“他取出来,是认了你为主,现在只有他自愿放回,或者……由主下令。”
“那就是说,我让他放,他就放?”
“理论上。”
林晚宁深吸一口气,不,她没空深吸气,她直接把脸凑到泰坦那只快要熄灭的机械眼前,声音又急又狠:“泰坦,我命令你,把源炉放回胸腔,马上,这是我的命令。”
泰坦的机械蓝眼,在熄灭前最后一刻,亮了一下。
“暖手的事……”
“暖完了!”
林晚宁睁眼说瞎话,“我手暖和了,特别暖,谢谢你,现在放回去!”
泰坦垂下眼,捧着源炉的双手,缓收回胸腔。
源炉归位的一瞬,他左胸的机械甲壳重新合拢,关节处的蓝光“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