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月看着那张罚单,耳鳍又折了一下。
“我不签。”
“那就扣工资。”
“我没有工资。”
“那就从今天开始有,然后扣光。”
林晚宁在这堆乱七八糟里终于缓过来了。
她拧干了头发上的水,站到大堂正中间。
“都给我闭嘴。”
八个声音同时消失了。
林晚宁看着澜月。
“第一,你给我道歉。”
澜月的嘴动了动,没出声。
“第二,不存在什么皇后不皇后的,你的族规管你自己,别往我头上扣。”
“第三,……”
她走到澜月面前。
澜月比她高出一个头,长发湿漉漉地垂着,琥珀色的眼睛从上往下看她。
“你以后要给我做任何事之前,先问我一句‘可以吗’,能做到吗?”
澜月的耳鳍在微微颤动。
过了很久,他的嘴唇才抿开一条缝。
“……可以。”
林晚宁转身面向其他人。
“他是十级治愈系,我们需要他,上次虫潮我差点死了,谁救的我?他。”
没人反驳。
“他的规矩和我们不一样,慢慢磨合,别动不动就要砍人。”
战渊把倒在地上的菜刀捡起来,哐地一声戳进案板。
“下次他再碰你……”
“下次他会先问我。”
林晚宁打断他。
她回头看了澜月一眼。
“对吧?”
澜月的视线偏向了窗外。
“……对。”
赤羽走过来,在林晚宁身侧蹲下,拿自己最蓬松的那条尾巴裹住了她湿漉漉的肩膀。
“主人,他弄湿你了,用我的尾巴擦干。”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