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举手,“我能挑选的标准是什么?”
“肉摸起来不硬,闻起来不冲,能量感觉温。”
疾风认真点头,把三条标准默念了两遍。
凌空在窗台上说:“禽类我能带。”
“好。”
林晚宁拖着脚往楼上走,战渊跟在后面。
渊尘也站起来了,他跟在最后面。
没人邀请他上楼,但系统的三米限制还在,他不得不跟着。
走到楼梯中间,渊尘脚下打了个趔趄。
疾风本能地伸手想扶,又缩回去,上次他靠近渊尘,被十级威压压得尾巴夹紧了十分钟。
渊尘扶住墙,还好没摔倒。
他抬头,正好对上林晚宁从楼梯上方投下来的视线。
林晚宁看了他两秒。
然后她回头对战渊说,“帮他。”
战渊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整个面部肌肉在“服从主人命令”
和“凭什么我要扶情敌”
之间激烈拉扯了三秒。
最终他走下两步,一把攥住渊尘的手臂,往上拎。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算粗暴,但绝对算不上温柔,大概介于“帮忙”
和“拖行”
之间,
渊尘被拎上楼,整个人像一张被风吹着走的白纸。
疾风小声嘀咕,“战渊哥对他好凶。”
夜幽在暗影里回,“对情敌都这样。”
“什么是情敌?”
“就是你这样的。”
回到二楼。
林晚宁倒在床上,渊尘又坐回了角落。
同一个角落。
同一个姿势。
林晚宁侧头看着他。
“渊尘。”
灰白……不,已经偏银了……的瞳火转过来。
“明天早上还有一碗。”
瞳火跳了一下。
林晚宁翻了个身,面朝墙,“别偷偷靠过来。”
角落安静了几秒。
“……不会。”
战渊把门关上,坐在门边,金瞳对着角落方向,一晚上没有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