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第二个小时,她开始犯困。
做到第三个小时,战渊把她的椅子换成了带靠背的。
第四个小时,疾风给她递了碗水,她单手接着喝,另一只手的精神力不能断。
第五个小时,楼上传来动静。
夜幽从暗影里冒出半个脑袋,“骨龙那位,脸色更差了。”
林晚宁抬头,“他在干什么?”
“坐着,一动不动。”
“他说话了吗?”
“疾风问他要不要喝水,他看了疾风一眼。”
“然后呢?”
“疾风被看得尾巴夹起来了。”
林晚宁叹气。
十级残魂的无意识威压,就算虚弱成这样,对八级生物也有压制力。
“告诉他再撑五个小时。”
夜幽回去传话了。两分钟后又冒出来。
“他说‘好’。”
“就一个字?”
“对,然后又不动了。”
林晚宁继续盯火。
第六个小时,陶罐开始冒气。
不是蒸汽,是一种带着淡金色的雾气,从罐盖缝隙里渗出来。
它不往上飘,反而贴着桌面蔓延,像活的。
香味跟着出来了。
不是红油锅那种霸道的冲击,也不是骨汤那种朴素的温暖,这股香是有层次的……先是鸡汤的醇厚打底,再是鱼鲜和菌香交织出的幽深感,最后是枸杞和骨髓融合后的那种说不出的……温。
暖的,甜的,像被捂了很久的手心。
凌空从窗外落进厨房。
他金眸盯着陶罐,喉结动了一下。
林晚宁看见了,“你也馋?”
凌空转头面对墙壁,“没有。”
“你刚才咽口水了。”
凌空沉默三秒,“风太干,嗓子不适。”
夜幽从暗影里伸出一只手比了个“骗人”
的手势。
第八个小时,C区街上有人开始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