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攻了。
陈指挥给儿子嘴里的话打了个七折。
陈昊什么德行他清楚。
大概率是这小子先动手调戏人家,被人家的兽人收拾了。
但这不重要。
在末世的权力逻辑里,谁的拳头大谁说话。
他的拳头比C区任何人都大。
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上。”
他拍了一下铁脊猛犬的脊背。
猛犬低吼一声,四肢蓄力,带着地面碎裂的声响冲向小楼大门。
两吨重的身躯加上七级异兽的瞬间爆发力,这一冲能把一面砖墙撞穿。
猛犬冲到了台阶前。
三米。
两米。
一米半。
它停了。
不是减速停下来的。
是四条腿同时锁死、爪子在地面上犁出四道深沟、惯性把身体往前推了半个身位又硬生生卡住了那种停法。
猛犬的脊背骨刺全部塌了下来。
它在发抖。
铁灰色的皮甲底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嘴角的酸性涎液不再滴落,因为它的嘴已经合不上了,下颌在抖,牙齿在打架,“咯咯咯”
的磕碰声清晰可闻。
它的眼睛朝一个方向看。
不是门口站着的林晚宁。
是门内。
灶台的方向。
战渊站在灶台旁边。
他的姿态很松散,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搭在灶台边缘,脊背微微靠着墙。
金色竖瞳半垂着,甚至没有正眼看外面的猛犬。
他在看锅。
白汤锅里的泡泡冒得很均匀。
但他身上有一种东西正在往外溢。
不是精神力,不是能量波动,是更底层的、刻在基因里的东西。
九级白虎的血脉。
食物链顶端对底端的注视。
不需要释放威压。
不需要变形。
甚至不需要看对方。
只要存在。
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