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等着。
不需要打广告。
味道就是广告。
……
第一波客人在开锅后的二十分钟到达。
C区的老住户,昨天买过肉夹馍的回头客。
他们扛着各种物资,在门口排成了队。
看到台阶下面盘着的黑蟒之后,队伍自觉地站得很整齐,没有人插队,没有人大声喧哗。
林晚宁制定了新的价格体系。
一人份火锅套餐:一碗红白鸳鸯汤底一盘异兽肉片一份黑面包(烤的),换价:一颗三级晶核,或等价物资。
加菜:每盘肉片加收半颗三级晶核。
雪鸡专供:限量,一盘五级晶核。
价格公示贴在门口的木板上,夜幽的爪子刻的。
第一波客人都是C区底层的,能拿出三级晶核的不多。
大部分人用物资折算——棉被、工具、燃料、干净布匹。
林晚宁来者不拒。
吃到火锅的人的反应比吃肉夹馍时还要夸张。
有一个搬运工端着碗,把一片铁甲犀的里脊在红油锅里涮了七八秒——林晚宁告诉他“变色就捞”
——捞起来塞嘴里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定住了。
涮肉和炖肉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味觉维度。
炖肉是长时间加热后的酥烂柔软,味道融在肉里,内敛。
涮肉是短时间高温的瞬间锁定,外层吸了汤底的麻辣鲜香,内里保留着肉本身的嫩滑多汁。
一口咬下去,外层的红油味和内层的肉味在口腔里碰撞,先麻后辣再鲜,最后是肉汁爆开的满足感。
那个搬运工眼眶红了。
不是矫情。
三年没吃过热饭的人突然吃到了一顿火锅,热的油的辣的鲜的,所有末世前习以为常的味觉刺激在同一秒回来了。
“再来一盘。”
“东西够吗?”
搬运工把口袋里最后一把螺丝刀拍在桌上。
“够不够你说了算。”
林晚宁看了一眼螺丝刀。
十字头的,柄上有裂纹,但头部还能用。
“够了。”
第二波客人不是C区的。
下午三点左右,两个穿着明显比C区居民好得多的人出现在小楼门口。
皮夹克,干净的靴子,腰间别着制式短刀。
B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