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米高空嘛。
“还要吗?”
凌空的语调没有变化。
“要,越多越好。”
凌空转身,又从窗口射了出去。
战渊站在床边看着窗口那个消失的金色残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掌很大,能单手捏碎七级异兽的头骨,但他不会飞。
白虎是陆地之王,陆地之王不需要飞,这是常识。
但他的虎尾摆动的幅度莫名其妙地慢了下来。
疾风凑到战渊旁边,小声说了一句,“哥,他飞得真快。”
战渊没理他。
夜幽从暗影里冒出来,抱着胳膊歪在门框上,看着窗外的方向。
他的表情是一种很微妙的评估。
“九级。”
夜幽说,“又一个九级。”
他说“又”
这个字的时候,尾音拖得很长。
丸蛇从床底下伸出了半截蛇身,竖瞳转向窗口。
他对金雕没什么反应。
蛇和鸟在自然界是天敌关系,但在这里,等级压制盖过了物种本能。
九级金雕,他八级,数字差一,差距是天花板。
他只是把身体往林晚宁的椅子腿方向多盘了半圈。
凌空飞了三趟。
每趟回来带两只雪鸡,六只。
最后一趟他还带了别的东西,一块拳头大的冰,透明度极高,里面封着几根细小的银白色植物。
高空冻结的冰层里保存的变异冰晶草。
他把冰块搁在地板上,退到了他撞开的位置,蹲下来,膝盖抵着胸口。
标准的猛禽栖息姿势。
然后他就不动了。
金色的圆瞳盯着林晚宁。看她蹲在地上翻检雪鸡的样子。看她把冰晶草从冰块里敲出来放到鼻子底下闻的样子。看她脸上那种发现了好东西的、克制不住的亮。
他的脚没移开洞口。
风一直在灌。
但他没下来。
猛禽不落地。这大概是他的规矩。
林晚宁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不下来?”
“不。”
“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