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卷鱼想了想,问:“你是担心江谈学长搬到学校住跟班长有关系吗?”
孟非唉声叹气:“可不是嘛,要真是这样,路知临不又得要死要活拉着我喝酒去么?”
想起昨晚两人喝醉后的样子,陶卷鱼颊边露出了一点笑。
孟非看见了,又爬上来几步,直接坐到了陶卷鱼床外边,扑过来掐他笑着的脸。
“学坏了啊,我正愁呢,你还笑?”
陶卷鱼被孟非压着,两人胡闹了一会儿,而后孟非下去,陶卷鱼探出脑袋说:“下次遇到江谈学长的话,我问一下他?”
“你们这么熟了?”
孟非狐疑,隐约好像是记得昨晚陶卷鱼说他跟江谈一起吃过饭。
这么问完,看着床上探出一颗毛茸脑袋的人,孟非愣了下。
刚醒的陶卷鱼,看起来很软。
整个人歪着脑袋看过来,脸颊因为被他闹了下,这会儿红扑扑的。颊边带着笑,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棕色的巧克力糖。——神似一只可爱的卷毛小狗,却又比小狗看起来更让人心软。
陶卷鱼这样的模样,性格又真诚柔软,再冷淡的冰遇到他应该都会很快就融化了吧。
这么一想,孟非觉得他跟传闻里冷漠不好相处的校草熟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那你有机会问问。”
“好卷鱼,全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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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要问江谈搬宿舍的事,但陶卷鱼只是想着什么时候碰巧遇见再说,却没想到再见得这么快。
下午上选修课,他因为跑去外面吃东西吃得晚了一点,再回来紧赶慢赶还是晚到了些。教室里剩下的空位不多,他埋着脑袋就近找了一个坐下,抱着怀里的书包一转头,就见江谈那张脸撞入视线。
“学长?”
马上就要到上课时间,教室里这会儿很安静。陶卷鱼压低了声音,看江谈右耳上别着耳机,他以为人没听见,于是凑近了一点,上半边身子朝端坐着的人靠近,两只手搭上人手臂,轻轻晃了下对方。
端坐着的人写字的动作被打断,视线微转,朝右看来。
陶卷鱼见人有了反应,于是收回手先将自己的书包放进桌肚,然后凑到人耳边问:“学长也选了这门课吗?”
“之前都没有碰到过。”
他说话时凑得很近,因为不敢大声吵到别人,声音都压成了气音,一呼一吸全然打在对方脖颈处。
江谈喉结微动,声音依旧冷淡:“刚选。”
陶卷鱼似乎听不出这个“刚选”
有什么不对,也没有表现出疑惑,只是依然凑得很近,然后脸颊一点点有了泛红的趋势,唇瓣微张,明显还有话说,却似乎有些难为情,半晌没吐出字来。
江谈转着笔,低眸睨了眼陶卷鱼并不如何端正的坐姿。
短裤。
跟昨晚类似的款式。
那双腿暴露在江谈眼底,斜坐着的姿势下,透着粉的膝盖对着他这边靠近,几乎贴上他深黑色的西裤。
而大腿,被短裤遮住一半,堪堪露出的地方恰好卡在座位边缘,被椅子的边角压住溢出明显的起伏与溢出的勒痕。
江谈停下转笔的动作,视线将桌子以下的风光尽收眼底,而后舌尖顶了顶腮帮,抬眸睨向欲言又止似乎要说什么又故意钓他胃口的人。
随便坐下都将位置卡得这么恰到好处,就像每次发的那些照片,总能勾住人的视线,不知道私下里练了多少次。
是吃准他喜欢这双腿,贴过来得简直肆无忌惮。
江谈眸色沉了沉,目光往上,再次对上那双看起来纯白无辜的脸,和仿佛一眼能望到底的眼睛。
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态,还贴得这样近。
想说什么?
陶卷鱼正思索着现在贸然问江谈搬宿舍的事是不是不好,想着是现在问还是等下课之后。他纠结的时候就容易紧张,一紧张皮肤就容易泛红,桌面下两条腿也不自觉并拢互相蹭了下,动作尽数被江谈视线笼罩。
纠结半天都没想好,只脸越来越红。
江谈微倾身,两人的距离一下又缩短了些,桌面下腿若即若离挨在了一起。
江谈先开了口,“怎么,要告诉我什么?”
“还是——”
江谈看了眼西裤边白得晃眼的那双腿,想到了昨晚这人发来的蹭。
补上后半句:“想挨……”
他话没说完,讲台上老师站了上去,话筒调试的声音猝然响起,陶卷鱼压根没听清江谈后面的话,只飞快离人远了点,规规矩矩端正坐回自己的位置,然后朝江谈笑了下,小小声说:“上课啦。”
“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