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这会儿心情绝对算不上好,作为他的发小,这不,投资新开的酒吧开了张,杜正邻直接包下一层,带大少爷来松松筋骨,舒舒气。
不过,这人忒不领情。
反常地一直拿着手机,不知道的还以为手机里有什么不得了的妖精,引得冷情冷性的禁欲大少爷动了凡心。
杜正邻被脑子里的想法逗笑,心想怎么可能。
江谈眼高于顶,人冷性格还毒,从没正眼瞧过哪个女生。
男生就更不可能。
大少爷恐同。
想起江家他爹的闹剧,杜正邻想,他要是江谈,他也恐同。
恶心的很。
长腿一伸坐到了卡座沙发扶手上,杜正邻拿着另一杯酒推到江谈跟前,是真有些好奇。
“你看什么呢?”
“岳秘书……”
看清江谈手机上在发什么照片给江谈的人,他轻嗤一声,好笑地调侃。
“我还说是谁呢,大周末的,你给人岳秘书放个假吧。”
江谈冷淡抬眸瞥了杜正邻一眼,语调是一贯的冷。
“他的工资我开。”
言下之意就是说杜正邻狗拿耗子瞎操心,让他闭嘴。
“行行行。”
大少爷今天脾气炸,杜正邻也不跟他对着来,免得引火烧身,只晃着酒杯又转移了话题,问人。
“听说林家有意跟你们家联姻,林媛可是难得一见的明艳大美人,三年都是咱们京大的校花,怎么说,江少看上人没?”
江谈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摩挲着背面机身,边垂眼在酒吧包房昏暗的灯光下点开屏幕,边启唇,语调没什么起伏地刻薄道:
“你没别的事了?”
杜正邻最爱八卦,人也风流,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草包纨绔,本来就没什么正事。被江谈这样反问,他也习以为常,摇着酒杯跟人碰了碰,道:
“不喝酒也不谈美人,没劲啊。”
他在这儿无病呻吟一番,旁边江谈收起了手机,抬手扣了扣腕间纯白的绷带,随手拿起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高度数的酒精下去,江谈面不改色,提步朝包房门外走去。
“去哪儿啊?”
杜正邻扬声叫唤。
江谈已经走到门口,任杜正邻叫唤,头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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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j】最后发来的那个“可以”
,陶卷鱼眼睛更亮,一连给对方吹了好大一段的彩虹屁,最后还不忘本地补充,说给他的视频会好好拍,拍好就发给他。
有了前面两道题的超详细解析,陶卷鱼又把课本重新复习了下,再做后面几道的时候,虽然还是有些难,但起码有了些思路,也磕磕绊绊写了个七七八八,可以交差。
做完线代作业,陶卷鱼已经困得不行,软绵绵就倒在了床上。
已经给榜一发过了晚安,陶卷鱼一身轻地把自己蛄蛹进被窝里,怀里是从寝室特意压缩带回家的狗狗抱枕,他抱着小狗,脸颊在被单上蹭了蹭,很快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梦里,他兢兢业业地在闻姐的指导下拍着要给【j】的小视频,【j】看了很满意,转头给他发了十本线代学习资料,把他给吓晕了。